“你出去,誰在家給我熬藥”姬書意理直氣壯,且這理由也十分正當。
謝拂抿唇,“我可以讓隔壁大娘幫忙。”
姬書意看他一眼,“你將我的藥交給別人果然,時間久了,再好的人也不珍惜了。”
謝拂“”
“分明是你想擺脫我,否則做什么這么辛苦,受傷還要寫戲本子”
姬書意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說,認真看了謝拂幾眼,見對方依舊是這副平靜淡定的模樣,似乎即便姬書意不要他,他也不會苦苦哀求留下來。
略微皺眉,“亂想什么,我什么時候說不要你了”
“寫戲本子,只是想多賺錢而已。”
是,雖然也有創作欲,但更多還是想盡可能賺錢。
謝拂抿唇,“我可以少吃一點,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賺錢。”
姬書意聞言,不由一笑,“你想長成小矮子嗎”
他用還好的那只手揉了揉謝拂的頭,“別說這種傻話,一個你,我還是養得起的。”
謝拂見他眉眼舒展,心道傻話也還是有用的,聽起來能讓人開心。
或許是因為心情好,姬書意的傷也好得格外快,又過了一個月,他身上的傷便好得七七八八,拆了夾板,行動如常。
再次感受到正常行動的感覺,姬書意還有點感動,心里甚至想著下次要寫個受傷行動不便的角色,想來應該會很有感覺。
走出醫館,姬書意還沒走多遠,便有一群人不知道從哪里出現,迅速圍了上來。
“你們干什么”他警惕問,心里掂量著自己用剛好的腿從這群人的圍攻下逃走是什么幾率。
最后發現幾近于零。
心里忽然慶幸,沒帶著謝拂一起出門。
謝拂本是想來的,但被他強行留在家中,當時只想著外面不安全,萬一遇到什么事,免得他跟著一起出事,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姬先生,我家老爺要見你。”
老爺
“這就是你們請人的方式”姬書意面色微沉。
“老爺說了,先生愿意去,那就是禮,先生不愿意,那就是兵。”為首之人倨傲道。
姬書意面色難看,但在這明晃晃的威脅下,也只能跟著他們離開。
當到達地點時,他心道一聲果然。
見他見到自己,面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顯然是早就料到,許班主笑了笑,“姬先生請坐,您是貴客,可不好請。”
姬書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若是許班主對誰都是這樣請,想必誰都不好請。”
許班主倒了杯茶“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仰慕先生才華,想聘請先生做許家班的專用戲本先生,先生意下如何”
“不如何。”姬書意淡淡道。
他對許家班的手段看不上眼,也不想委屈自己為這種人工作。
“先生可要想好了,我對先生傾慕已久,除非先生離開,否則輕易不會打消主意,先生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家里人著想才是。”
姬書意皺眉。
這是明晃晃的明示,告訴他要么為他做事,要么離開北京,否則他不會罷休,甚至極有可能對付他家里人。
姬書意本來孑然一身,可如今卻有另一個人。
“我考慮考慮。”
當晚,已經提前收到消息的謝拂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回來了先喝藥。”
姬書意捏著鼻子喝完藥,“明天開始不用熬藥了,我已經好了。”
謝拂不答應,“我聽大夫說,外表的傷好了,實際上還沒好全,一定要多喝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