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尋日皺眉。
仔細想了想謝拂的話。
“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謝拂斬釘截鐵“沒有。”
其實有,那就是他護著安尋日,讓他的身份永遠不被發現。
謝拂能做到,但是為什么要做
劇情里也沒有這一段,他能給出的,都是劇情允許,不會對后續情節造成太大影響的幫助,在劇情允許下,他可以做到自己能做的。
但出了這個范圍,謝拂就不會做。
安尋日沒有臉大到覺得謝拂就該幫自己,為自己的決定買單,思來想去,竟發現謝拂做的是目前為止最正確的事。
也是他唯一能盡可能保護好自己的方式。
“那謝先生覺得,什么時候是合適的時機”安尋日意識到,就算你有才華,但如果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那就是懷璧其罪。
“等到我告訴你的時候。”謝拂將人打發走。
安尋日都走出去,忽然想起自己今天還有另一個目的,連忙又轉身回去,剛走了兩步,便遠遠看見姬書意正在為謝拂按頭,說話溫聲細語,也不知道在說什么,但那偶爾洋溢出的笑容卻讓人安尋日甚至有些不敢上前打擾。
最后還是姬書意先看到了他,將他喊過來。
謝拂看了去而復返的人一眼,“還有事”
安尋日從身上摸出一張請柬,放在謝拂面前,“一個月后是我和薛小姐結婚的日子,真誠邀請二位出席。”
謝拂隨手接過,“我知道了。”
安尋日這才離開。
姬書意將請柬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看著那兩個熟悉的名字,最后笑了笑。
雖然未來他們還會經歷顛沛流離,以及各種時代的磨礪,但能看到他們喜結連理,也知道他們未來的結局,就已經足夠。
謝拂將請柬從他手上拿過來。
“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可以有。”
姬書意知道謝拂只是針對他專注于請柬而沒注意他這件事發表意見,卻還是認真道“不必了,我又沒有需要送請柬的人。”
說完,姬書意表情微頓。
當初他隨口編了一句迷路,找不到回去的路的理由,輕而易舉上了車,從此再也沒離開過。
但是謝拂,卻似乎從未探究過他過去的生活,似乎刻意忽略,又仿佛那些人從未存在過。
姬書意目光落在謝拂身上,看上去什么也沒看,卻又仿佛在探究謝拂的想法。
謝拂這樣謹慎的人,又怎么可能對陌生的他如此輕信
“先生剛剛勸安先生注意安全時振振有詞,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這么草率,就不擔心我心懷不軌嗎”
謝拂將他從身后拉過來,按在自己懷里。
“我好像跟你說過,第一次看見你時就覺得眼熟。”
“嗯,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我相信感覺,感覺告訴我你不是心懷不軌的人,而我信了。”
姬書意眸光微動,腦海中閃過謝拂十歲和十五歲時的模樣,輕笑一聲,“那你這回可感覺錯了,我確實對你心懷不軌。”
他側頭,當吻上對方時,他似乎還能嗅到一股寒梅雪香,姬書意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幻覺,還是記憶告知了他錯誤的信息。
想來想去,那瓶看都沒看到的香水應該沒有這種能力,最終只能歸結于是他的大腦自作主張,將勾起他最擔心謝拂的因素挑了出來,占據了他此時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