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他眼尾微挑,笑道“況且,陛下正當盛年,若是身邊仍無一人,只怕是天下人都要懷疑您是否身患隱疾。”
他笑容中帶著淺淺的玩味。
謝拂看了看他,忽然開口說“登基后,我頒布了不少有利于民,休養生息的政策,預測能在五年內恢復民生,十年后,天下都會換個樣。”
“日后做官要經歷重重考核,每年還要參加考評,完善律法,整頓吏治,發展經濟,普及文化,推行有教無類”
“未來還有許多事需要做,我的繼承人也會如官員一樣,經過層層篩選,如此,應當不必擔心他做不好。”
做不好就換一個,簡單至極。
謝家沒人合適,那就從外面找人,左右謝拂也不是這兒的人,并不在意一個朝代的延續是否是依靠血脈。
只不過屆時需要安頓好謝家,會多費些工夫,但也僅此而已。
“至于我有沒有隱疾,你不是最清楚”謝拂看他。
蕭令月“”
腦海中瞬間浮現當年二人的偷歡,不由心頭微熱,這股熱意漸漸蔓延,將蕭令月那蒼白的面容上,都染了些許紅暈,仿佛白雪中落了幾抹淡粉桃花,不如紅梅艷麗,卻更顯幾分嬌嫩春意。
他撇開眼,略有些不自在道“那是蕭令月做的事,與我何干”
是了,他現在又不是蕭令月,曾經的事都無他無關。
無論好的壞的還是令人羞窘的,都通通忘掉才好。
見狀,
謝拂抿唇微微彎了彎弧度,倒也愿意配合他。
“好吧,那我現在是死無對證了”
蕭令月沉默,緩了緩神色才復又淡然道“你大可再找個人證。”
“總有人迫不及待。”
謝拂不進圈套,只道“小七,我算不算給你新生的恩人還有關系尚可的友人”
蕭令月抬眼,并未反駁。
他沒反駁,謝拂便當他默認了。
“既有恩,又是友,那我深陷麻煩時,要你幫我,應當不算過分。”
蕭令月這回淡淡嗯了一聲。
謝拂確實為他做了不少,而他也正愁要怎么償還才好。
不做蕭令月,只做小七,即便只能躲在這四四方方的宮殿里,也是他最放松,最自在的一段時間。
他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去琢磨如何壓制朝臣,如何毀掉大殷,每天愁的只有謝拂總要與他共眠。
而這些,都是謝拂帶給他的。
他是該感激才對。
只是腦中轉了轉,敏銳覺得這個忙或許不是那么簡單,而自己也不應該答應。
謝拂視線落在蕭令月不動聲色,實則在沉思的雙眸上,眼中隱晦閃過一絲光芒。
“我不為難你,要你做的都是你想做的事。”
“什么”蕭令月挑眉疑惑。
“與我成親。”
“”
“你不是說我差個妻子為何不自己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