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謝拂電話里說的那樣,他和白榆正在電影院,只是對他們來說,現在的電影沒什么可看性,與其說是看電影,不去說是做點在一起后應該做的事。
用白榆的話來說,他們雖然速度比別人快,但步驟不能比別人少,別人做過的,他們也要體驗一遍。
老天爺已經讓他們浪費了不少時間,要是還不抓緊現在的時間尾巴,那豈不是浪費
只是他們真的對電影不感興趣,全程看下來,劇情基本沒有入眼,反而還不如買的那兩杯奶茶好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老了,飲食口味有了變化,從前白榆并不喜歡太甜的東西,現在卻越來越喜歡吃甜的。
謝拂沒喝完的那半杯,也被他喝完了。
“你喜歡甜的嗎”白榆問他。
謝拂卻只說“還好。”
還好的意思就是不怎么樣,可以喝也可以不喝的情況下,他會選擇不喝。
“那我幫你喝了。”白榆愉快地幫他解決掉剩下的半杯。
眉眼微彎,在電影屏幕照過來的微光下,更顯柔和。
謝拂眉心不自覺松了松。
忽然覺得那齁甜的奶茶也沒那么甜了。
總有比它還要甜的東西,令他甘之如飴。
走在商場,路過不少年輕的小男生,小姑娘,看著他們青春洋溢,神采飛揚的模樣,看著他們拉著喜歡的人的手,在花花世界中穿行而過,有一瞬間,白榆也
也
也想什么
手心傳來的溫度告訴了他,他也想,將這樣的喜悅,跟人分享。
白榆
側頭看向面不改色的謝拂,更加覺得對方的坦然和勇敢令人欽佩。
“謝哥,你”
他其實是想問的,但他也知道,其實沒什么好問的,早在之前他就說過,也知道,謝拂什么也不懼,什么也不怕。
想黃昏落日,古往今來被無數人遺憾,可它卻仍舊任性,我行我素,從不為任何事物改變,奔赴向夜晚,從夕陽化為朝陽。
“那邊有個賣餅的小攤,他的肉餅外面酥脆里面軟嫩,味道很香。”
謝拂拉著他換了個方向,要帶他去那個小攤。
靠近那小攤,就能聞到肉餅的香味,白榆從攤主手里接過一個,將它掰成兩半,一半給了謝拂。
鮮香撲鼻,讓白榆趁著還沒走,又買了一個。
他看了看兩人一人一半,又看了看另一個完整的,感嘆道“早知道就不分了,直接買兩個。”
謝拂微微一笑,“可我覺得分了吃更香。”
白榆看了看他,轉開頭去,認真看路,卻依舊能從側面看見他微勾的唇角。
“我也覺得。”
謝拂搬家的事除了謝君蘭沒告訴任何人,但他也沒隱瞞誰,很快,小區里那些認識他的熟人就陸陸續續看見他進出都不是原來的單元樓,每每都會順便問一句,他怎么在別的樓
謝拂都會坦然回應,“我搬家了,現在跟我對象一起住。”
他說這話時雖然沒有笑,整個人卻也是放松的狀態,明顯心情不錯。
而那些問到的人都會詫異一問“你有對象了什么人啊”
這時,謝拂便會將白榆的信息簡單說上一番。
他是在隱晦地秀,展現兩人的關系有多好,雖然認識不久,但是感情很好。
然而有不少人卻用奇怪的,略帶同情的目光看著他,讓謝拂一時莫名。
還是有一回遇到了老賈,才從對方的笑話中知道了真相。
如果是以前,謝拂說自己找到對象,別人肯定羨慕祝福,可偏偏前段時間他的兒子不是親生兒子,而是撿來的,這件事在小區里傳遍了,不少人都知道。
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又聽見謝拂找了個對象,還直接搬到對象家里,連兒子房子都不要了。
兩件事單獨看,都問題不大,可偏偏它們相隔時間不久,緊挨著,這讓聽到消息的眾人難免多想。
在他們的想象中,謝拂的兒子見謝拂老了,便對他不好,表面孝順,私底下怎么樣誰知道呢。
而謝拂也難以忍受,才將兒子不是親生的說出來威脅對方,企圖讓別人指責謝君蘭,只是收效甚微,甚至還進一步得罪了便宜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