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徹底待不下去,謝拂不得不找個對象,給在家住不下去的自己找個住處。
謝拂“”
這前因后果竟然還挺完整,甚至有理有據,畢竟在謝拂開之前,謝君蘭就搬出去了,還不怎么回家,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不孝順的表現,畢竟在老人眼中,最孝順的人不是給錢最多的,而是最常回家來陪伴他們的人。
謝君蘭之前的行為確實讓人詬病。
而巧合的是,在謝拂來了之后,曝光了謝君蘭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事后,謝君蘭又搬回來了,這就是掩人耳目
他可能表面孝順,實際在家作威作福,否則以謝拂曾經那么疼兒子的人,現在怎么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所以謝拂過不下去了,不得不勾搭上剛剛搬過來,看上去還小有存款的白榆,畢竟從前謝拂也沒說過自己是同性戀,這都是他兒子不孝順后才說的。
聽完了前因后果,謝拂罕見地沉默了,并且心中難得對謝君蘭產生了些許同情。
畢竟整件事情中,他最冤枉。
被謝拂踹開,還莫名背鍋,成了其他人眼中的不孝子。
也就是現在人喜歡做面子工程,而且城里人不愛管閑事,但凡是在村里,這會兒謝君蘭已經被七大姑八大姨找上門了。
“喂,你快跟我說說,君蘭那小子是不是真的不孝順你”老賈眼里閃爍著八卦
的光芒,雖然關心老友,但是吃瓜也是他的本命活啊,怎么可能忍得住。
謝拂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接濟我”
老賈當即捂住自己的口袋,“你想都別想我的錢都是給自己和劉姐用的,你摸不著。”
謝拂挑眉,淡淡哦了一聲,隨后卻道“可我怎么看著,你根本沒有給她花錢的機會”
成了對象才有機會,現在這老賈明顯還沒上位成功,而且以劉姐在小區里的受歡迎程度,他的上位之路必定艱難,且遙遙無期。
老賈“”
扎心了。
這老家伙最近心情好,也越來越不做人了,根本不說人話。
可偏偏他的那些不是人話的話,說的還是事實。
他氣惱地指責道“我好心關心你,擔心你無家可歸,你竟然這么說我,老謝,做人可不能你這樣啊,你這也太沒良心了”
謝拂懶得理他,說得那么好聽,實際上不過是為了八卦。
以這人的性子,說不定在背后還說過他的酸話。
什么他一把年紀人家肯定看不上,什么這么老還找對象,為老不尊,諸如此類,肯定沒少。
也就是懶得和他計較。
“那個廣場舞大賽很快就要開始了,你說我要是讓劉姐輸了可怎么辦啊她之后還會不會理我”老賈這時才想起正事,緊張地問謝拂。
他覺得謝拂比自己聰明,明明沒跟那個姓白的認識多久,卻這么快就和對方在一起了,一定有他的本事,也愿意聽他的意見。
謝拂聞言,看了看他矮胖的身材。
“現在減肥不可能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跳好舞,盡力而為,爭取不要輸。”
說的廢話,畢竟就算他不說,現在老賈也不可能不盡全力。
這可是好不容易找來的能夠拉進和劉姐關系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放過。
至于謝拂為什么說廢話,那當然是因為沒有其他可以說的啊
以老賈的條件,和其他競爭者根本沒什么競爭性,唯一有用的就是真心,認真又努力,或許才有可能打動對方,至于其他,老賈也根本沒有。
就連謝拂都還有個便宜兒子的優勢,但他卻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老賈曾經也結過婚生過孩子,可
惜他青年喪妻,中年喪女,現在人都老了,倒成了孤兒。
謝拂的廢話落在老賈耳朵里,卻仿佛給他注入了一記強心針,他頓時有勇氣了,笑呵呵地對謝拂道“老謝,謝謝你,這回要是能成,我請你吃喜糖喝喜酒”
說罷快步跑了,看樣子是去找劉姐,說不定還用練習為借口,爭取和對方多相處一會兒,找機會跟對方噓寒問暖。
謝拂站在原地,微微蹙眉。
喜酒喜糖
他懷著心事回家,見白榆正在陽臺擺弄他們新買回來的盆栽和多肉,甚至還拿著著養花的書在學習怎么養。
見他回來,便轉頭對謝拂笑了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