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消除剛剛一瞬間的心理陰影,幾人紛紛趕緊回家,甚至給家里兒女打電話。
最后只剩下老賈,因為他桶里有兩條魚,謝拂只給了他一條最小的魚,現在其他人都紛紛丟下他跑了,把他氣得不行,憤憤在原地發誓“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成為第二個脫單的”
說著,他就給劉姐打電話,“劉姐,我剛剛釣了幾條魚,一個人吃不完,擔心放壞了,想給你送去兩條,你在家嗎在家啊,那你等著,我馬上來”
“老謝劉姐她剛剛答應我了等著我給你們送喜糖,還有你的謝媒禮”下午,謝拂就收到老賈激動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老賈仿佛被什么上了身,整個人吃了藥一樣興奮。
興奮過后又是感動,甚至還喜極而泣掉了兩滴貓尿,“我太激動了這就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老謝,謝謝你的幫助謝謝你的不拋棄你就是我老賈的大恩人”
謝拂“恭喜。”
謝拂開了免提,在他身邊的白榆自然也聽到了電話內容,微微詫異“老賈和劉姐他不是還讓劉姐廣場舞比賽輸了嗎”
當時他和謝拂也是去看過比賽的,劉姐輸了后恨不得將老賈大卸八塊都是有的,結果現在什么事都沒有,甚至還答應在一起了
“我問問劉姐。”謝拂給劉姐發了消息,對方發來語音。
“這個老賈還真嘴上沒把門,還總愛添油加醋,我說的明明是愿意留他在我家吃飯。”對方送了兩條魚,她總要表示一下才行。
雖然也有那么點松口的意思,但這才哪兒到哪兒,都還沒處過呢。
結果那家伙腦補過頭,直接一步到位。
見她沒有再發消息過來,謝拂轉頭看向白榆,“剛剛他還有可能更進一步,現在難了。”
白榆“”
他覺得自己不該同情,但是似乎真的有點慘啊。
一連幾天,謝拂做了魚吃不完,都送給謝君蘭,只是謝君蘭也不愛吃魚,便將魚帶到公司分給同事們。
謝拂的廚藝,雖然不是剛做好正新鮮的,已經加熱過,但味道還是很棒,在一間屋子都能聞得到香味,其他工位上的人不用謝君蘭說,便紛紛自發朝著他走來。
“謝哥,這不是食堂里的吧食堂里的魚不是這個味,給我嘗一口”
有人看見他帶的保溫桶,干脆道“君蘭哥,原來你還會做飯啊,會做飯的男人太賢惠了”
“君蘭,上回我去你家吃的只是面條,是你故意整我吧不然你這么好的手藝竟然不給我嘗嘗。”
謝君蘭看著他們哄搶一空,他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最后只能悶悶說了句“那不是我做的。”
是我爸做的
他爸做的魚,自己還沒吃上一口,別人就搶完了
雖然他不怎么喜歡吃魚,但是也沒說一口都不吃啊
有那么一刻,謝君蘭忽然有點后悔,他就不該把這魚帶到公司來。
正當他郁悶地收拾起保溫桶,打算去食堂時,轉頭就看到一個湊到他面前,面上委委屈屈,眼中似乎還含著水光。
莫名的,謝君蘭心尖一顫,表面故作鎮定道“怎、怎么了”
“學長,你帶來的菜我都沒搶到。”
姚蘇葉委屈巴巴看著他,表面冷靜心跳極快的謝君蘭其實并不平靜,他微微垂眸,不與對方對視。
“下下次。”
“下次我只給你帶。”他脫口而出。
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還在怔愣時,姚蘇葉當即重新笑了起來,“這可是學長說的,可不能反悔”
“我說的”謝君蘭也沒想反悔,就是單純愣了一下,嗯,就是這樣。
他轉身去食堂,走在前面,余光看見身邊還跟著的那人,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
推了推眼鏡,似乎這樣就能掩飾他心中的并不平靜。
將近年關,家里忽然忙了起來,謝拂和白榆去市場買了不少肉,一部分做成咸臘肉,一部分做成香腸。
因為口味問題,謝拂做了兩種不同味道的香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