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兩人都在家里鼓搗這個東西。
白榆以前只買過現成的,沒親自做過,這會兒正興致勃勃地幫謝拂打下手。
“買的這么多,吃得完嗎會不會放太久不能吃了”
謝拂看了他一眼,眼神讓白榆看了一眼就瞬間明白自己是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不會,可以放很久。”
“擔心吃不完的話,還可以送人。”
隔壁不就有現成的嗎
毫不知情的謝君蘭并不知道自己的工具人生涯即將迎來新任務,除了要討白榆歡心外,還要負責消滅謝拂這里處理不完的東西。
比如那幾條魚。
之后看到謝拂給他送來他喜歡的香腸臘肉,還高興了一陣,覺得他爸還是避免不了他的,心里有他,否則怎么會給他送的香腸還正好是他喜歡的口味。
實際上不過是因為兩種口味,白榆更喜歡另一種而已。
準備年貨時,白榆自告奮勇表示自己會剪窗花。
他們從外面買了不少窗花紙回來,謝拂不讓他晚上剪,只讓他在白天剪。
第一張窗花完成時,白榆輕嘆一聲,“太久沒剪,都生疏了。”
這張剪得并不好,他正要揉了重新剪,謝拂卻將它拿了過去,拿出自己買的一本相冊,將它放在里面。
“都是用心剪的,丟了豈不是浪費,左右也是一年,放一年,明年不喜歡了再換就行。”
白榆見狀笑了一下,“那我剪出更好看的你可要把它換掉。”
剪的不好看,那就不是辛苦之后的成果,而是黑歷史。
白榆不想讓這樣的黑歷史留下來。
謝拂好整以暇看著他,“那要看你的成果。”
白榆當真被激得認真許多,剪出來的成果也越來越好,成功從謝拂手中換出了那一張不好看的。
無意間觸碰到謝拂的手,也不知是不是白天在外面吹過冷風,謝拂的手摸起來有些冷,還有些被冷風刮過的干燥。
他趕緊從房間里拿出護手霜給謝拂涂上,“怎么又忘了涂護手霜,不是說出門一定要抹嗎”
謝拂不喜歡用這些,他便不好讓對方天天用,最后降低標準,只讓謝拂出門的時候涂上,冬天干冷,護膚必不可少。
謝拂原本不覺得有什么,生老病死都是人的自然規律,他心胸雖偶爾計較,卻并不會真的做什么挽留的事,而且這些外物又做不到延年益壽,作用有限,他并不怎么在意。
然而現在摸著白榆的手,再對比自己的手,心中倒是將護膚的事真的放在心上,不說別的,就是白榆比他像是年輕個二十歲的手,被他握著,都得擔心會被刮壞。
白榆從前是做化妝品這個行業的,在護膚保養這上面很有經驗,也因此,現在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
這也是謝拂決定聽他的話保養的原因之一。
現在還好,以后總不能讓人看見他和白榆,把他們當成不同輩的人來看。
為此,他甚至還買了個洗碗機,將洗碗這個任務徹底丟掉。
白榆默默將他的行為看在眼里,什么也沒說,只是買了一套更適合謝拂的護膚產品給他。
“提前的新年禮物”謝拂問。
白榆眨了下眼睛,“不,這是給你的獎勵。”
謝拂挑眉。
白榆輕輕勾唇。
他伸出手摟住謝拂,在對方冰涼的側臉上貼了貼,似乎想讓自己的溫度努力溫暖謝拂。
淺淺落下一個吻。
“給你努力追趕夕陽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