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我送你回去,別在這兒聽他胡說八道,離間我們感情”
他拉著劉姐就要走,不給謝拂埋汰他的機會。
直到兩人離開,白榆才輕笑一聲。
隨即轉身看向謝拂“你怎么樣要不要去參加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謝拂拒絕道“算了。”
白榆疑惑問“為什么大家都在玩,看上去還挺熱鬧的。”
謝拂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沒有才藝。”
白榆笑“是嗎可我怎么覺得你挺有才的就咱們剛認識那天,你砍一刀就砍得挺不錯。”
謝拂“”
“咳咳這個不是才藝,是運氣。”
他還說“你看我現在,這么久了,是不是就沒砍成功過第二回”
白榆聞言直笑,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回家后,白榆便將過年時沒用完的剪紙拿出來,在上面畫圖案。
謝拂認真看了一會兒,“你在做什么”
白榆“練習剪紙。”
謝拂看了看家里早就被收起來的新年裝飾,“現在已經過完年了,應該用不著它了吧”
白榆“我又不是在家用,我打算是參加比賽。”
“本來想要你一起參加,但既然你說沒有才藝,那我也不能勉強你不是。”
謝拂“”
白榆抬頭看了看謝拂,見他站在原地半晌沒說話,不由緩緩笑了。
謝拂抿唇,彎腰湊到他身旁,“你很可以。”
白榆笑得更愉快,眼尾的皺紋看上去都很美麗愉悅。
“謝哥,那你還參加嗎”
謝拂“不。”
白榆故作遺憾,實則笑意未減道“那好吧。”
“你也不能。”謝拂張口卻道。
白榆表情一頓,挑眉問“為什么”
謝拂面無表情道“你年齡不夠,人家要的是五十歲以上,很不巧,你今年四十九。”
白榆“”
這一刻,他腦子里想的竟然不是他參加不了這個活動,而是他竟然還不算中老年嗎
此時此刻,白榆竟然詭異地體驗到了一絲仿佛自己還年輕的感覺。
白榆暈乎了片刻,等回過神來后,便發現謝拂已經將他的剪紙都收了起來。
白榆“”
可見某人面上裝模作樣,實力上還是小心眼。
一個月后,小區第一屆中老年才藝表演正式開始,作為沒有參與的兩個人,謝拂和白榆只是作為觀眾參觀了這些作品和表演。
他們進入廣場時就被發了十朵小紅花,可以在臺上表演的時候,或者參觀參賽作品的時候直接放在他們對應的框框中。
最后誰的小紅花最多,誰的票數最高,也就是比賽的優勝者。
臺上正有人正在表演太極劍,老爺子打得有模有樣,就是看這種表演容易催眠,白榆剛剛看了幾分鐘,就覺得上下眼皮子在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架。
他怎么努力分開都沒用。
最后,白榆悄然將頭靠在了謝拂肩上,暈乎乎昏沉沉睡了過去。
他們坐的是自家帶來的凳子,能坐人,但是坐久了沒那么舒服。
謝拂將凳子往白榆身邊挪了挪,讓對方能靠得更舒服點。
白榆睡著,他自己卻穩穩坐在這兒,腰板挺直,認真看著臺上的表演。
在老賈和劉姐上臺跳華爾茲的時候,將花往臺上扔。
這個動作讓他的身體動了,也讓睡著的白榆迷迷糊糊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