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睛,等看清臺上人的表演,不由笑道“都到他們了”
“劉姐跳得真好。”
要是換個搭檔肯定就贏了。
“沒想到她跳華爾茲也這么好。”白榆感嘆道。
謝拂想了想道“你也想跳”
白榆搖搖頭,“就是隨便說說。”
然而往往很多時候的隨便說說,就是說的心里話。
“那是年輕人玩的浪漫,咱們就沒必要了。”白榆笑著道。
“那只是一種交誼舞而已。”謝拂說,“是舞,就誰都能跳。”
這沒什么年齡之分。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隨手一指指著臺上,“你看,他們就在跳。”
臺上的人跳得投入,臺下的人也看的津津有味,至少比之前的太極劍好上許多,得到的花明顯也比其他人多。
等兩人退下,已是滿載而歸,這場表演無疑是成功的。
白榆跟著鼓掌,覺得自己說不過謝拂,便只好連連點頭,“嗯嗯,你說得對。但是咱們現在先看表演。”
他握住謝拂的手,輕輕捏了捏。
謝拂便沒再說什么。
才藝大賽結束,參加比賽的都拿了參與獎,是一朵康乃馨,只有前十的獎品才稍微有一點價值,其他的都是一個安慰。
老賈抱著獎品一個小風扇過來炫耀,“老謝”
謝拂隨意看了他一眼。
“明天上我家來吃飯唄這可是我和劉姐第一次一起請客”
那語氣里的炫耀,還有臉上的得意,神采飛揚的表情都讓謝拂在想,這人到底是怎么被看上,被接受的
果然有的人就是品味獨特是嗎
“要送禮嗎”
“廢話”
“那我不去。”說罷,拉上白榆就走。
“誒誒誒”老賈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不至于吧摳到這種份上上次我去你家,好歹還送了一串香蕉是吧”
他還好意思說。
他還真好意思,對比謝拂的什么都不給,他可不就好意思了嗎
謝拂沉默了片刻,最后是劉姐在老賈后背拍了一下,“說什么呢送什么禮我怎么不知道”
說完,轉頭看向謝拂“空手來就是了,都是鄰居。”
“可以帶上君蘭啊,我家里有親戚來,說不準還能順便相看相看。”
回家后,謝拂便將這事跟謝君蘭一說,“怎么樣你要是還沒對象,我就幫你應下了。”
謝君蘭皺眉拒絕。“用不著。”
謝拂點頭,“那就是需要,我幫你答應。”
眼見謝拂真的要掏出手機打電話,謝君蘭不得不上前制止,“爸,我說的是用不著相看。”
“我怎么知道,你又不說清楚,我還以為你說用不著拒絕。”謝拂無辜道。
謝君蘭“”
謝拂“這么說你已經有對象了”
謝君蘭支支吾吾“算算是吧”
謝拂看他。
他微微偏頭,面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就、就這樣沒事我先回去了。”
說罷,便匆匆離開,連飯都沒蹭。
白榆走出來,見他匆匆離開的模樣,疑惑問“君蘭這是怎么了連晚飯都沒吃就走了”
謝拂隨意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有人等著呢。”
白榆看他,大概領會到什么,便沒再追問,只是臉上露出幾分喜悅,微彎的眉眼顯示著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