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句解釋也沒有。”
唐韶千輕輕一嘆,“阿拂。”
“是我自以為是,覺得這樣超出現實的事情你可能不能
接受,可能不會相信,可能就算想到了,也只會自欺欺人,假裝無事發生。”
“卻從未問過你真正的想法。”
“你能接受我的與眾不同嗎”
唐韶千低著頭,沒去看謝拂,他在等謝拂的回答,雖然心中覺得應該沒什么玄念,但是到了此時此刻,依然有幾分莫名的忐忑。
從前并非是沒人發現他的異樣,有人畏懼,有人貪婪。
可謝拂是不一樣的。
這個他參與過對方出生,見證了對方成長的孩子,和那些人都不一樣。
半晌,他才聽到謝拂說了句“你在說什么鬼。”
“你有什么不同是比別人多了個鼻子還是少了個嘴巴”
“是能飛天還是遁地”
“空間有嗎異能有嗎”
“都是兩只眼睛兩只耳朵的普通人,在你存在的時候,就和活人沒什么不同。”
“別把自己看得多特殊,金手指都沒有,當不了主角。”
唐韶千“”那我還真是給你丟臉了。
唐韶千覺得自己不能輸,他是沒那些小說主角厲害,但好歹也是有特殊能力的,然而想想那堪比詛咒的能力,又覺得自己實在沒什么值得炫耀的。
這么多年來,唐韶千曾被人恐懼,被人覬覦,被人遺忘,被人傳說,卻從沒有感受過此刻的挫敗和放松。
挫敗是因為在謝拂眼里,他很普通。
放松也是因為在他眼里,他很普通。
他是個普通人。
不是怪物,也不是唐僧肉。
唐韶千思緒翻涌,半晌,眸中蕩起了星光,失笑道“謝謝,你真會安慰人。”
他現在都沒空心情復雜了。
“庸人自擾。”
“”很好,他現在連普通人都不是,直接成庸人了。
唐韶千無語的同時,心情也格外輕松,笑道“那這個庸人,請求和你冰釋前嫌,重歸于好,你批準嗎”
謝拂悠悠看著他,“我早說過”
“爹。”
謝拂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目光幽幽地看著唐韶千。
后者卻神色淡定,竟又喊了一回“爹。”
“原諒”我了吧。
砰
話音未落,宿舍門就被突然打開,露出了站在門口,目光驚疑不定看著他們的馮文州。
謝拂和唐韶千齊齊看過去,目光都有些銳利,被雙重死亡視線盯上的馮文州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下意識把門重新拉上。
忐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那、那啥都、都是同學,千萬別打臉啊”不然他還怎么假裝宿舍一片和諧。
謝拂“”
唐韶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