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卻抱住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可我很喜歡”
“對我而言,再沒有比它更好的名字了。”
“唐韶千。”
“我很喜歡,喜歡你你永遠年輕的樣子。”
“若非如此,那我也不能和你相遇。”
若是沒有長生不老,那唐韶千早就該死在千百年前。
這個故事還沒開始,就已經結局。
回應謝拂的是唐韶千更熱情的擁吻。
像是要將這千百年來無從發泄的愛意都傾灑在謝拂身上,烙印在謝拂心里。
暖色的壁燈安靜地堅持自己的工作,從夜晚,到天明。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床上的人漸醒,才功成身退,得到休息。
一周后,謝世昌和蘇素從鄉下回來,謝拂派司機開車去接他們。
送走兩個親人,謝世昌夫妻也終于覺得自己老了,他們在這里安定下來,打算長住。
既然要長住,那難免會經常見面,所幸唐韶千的化妝技術已經格外高超,應付一下兩人沒什么問題,只是總歸有些麻煩。
于是謝拂干脆讓唐韶千時不時裝病,假裝身體不好。
這樣一來,唐韶千有時候就可以不出現,在家養病。
這樣之后,唐韶千便漸漸給謝世昌夫妻留下一個體弱多病,身體不好的印象,生活上倒是比從前更多了關心,每次見到謝拂都要問上幾句,再讓謝拂帶點好吃的補身體的東西回去。
每次看見他們讓謝拂帶過來的東西,唐韶千都會難免心虛和內疚。
“要不我還是化妝出去左右只是多花些時間門而已。”唐韶千無所謂。
謝拂卻只說“總要適應。”
不是現在,也是未來。
當謝拂越來越老時,唐韶千也要跟著化更濃的妝,那樣不行。
謝拂吻了吻唐韶千的臉頰,“抱歉,一直在讓你遷就。”
唐韶千揉了揉謝拂的耳垂,吻了吻他的眼睛。
“沒有。”
“是我自己選的。”
唐韶千大可以和他從前一樣,死遁離開,或者死遁后直接藏起來,不出現在認識的人面前。
但唐韶千不愿意。
至于原因
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原因。只是他不想失去謝拂愛人這個身份,不想無名無份,不想躲起來,只留謝拂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陽光下。
他還擔心別人給謝拂介紹對象,發展第二春。
他會嫉妒。
這樣的生活還是堅持了下去,只是唐韶千在逐漸減少出現在人前的機會。
不僅僅是在謝世昌夫妻面前,還有其他人。
他將和謝拂一起創辦的那個咸魚公司放手交給了其他人,自己則以身體不好為由退了下來。
見他如此,謝拂也忍不住羨慕,很想提前退休,將公司丟給別人管。
然而不行。
見唐韶千太清閑,謝拂干脆將那個慈善基金會交給唐韶千打理。
沒道理他都還在工作,身體比他還好的唐韶千卻已經提前退休,沒老的人開始養老,那可不行。
唐韶千也不推辭。
他不止接手慈善基金會,連謝拂手上的工作也多有參與,當然,這只是夫夫倆私下的事,在外人面前,公司事務還是謝拂在處理,卻不知道皇帝不理政務,皇后垂簾聽政。
每周,唐韶千除了陪謝世昌他們吃一頓飯外,也就只有陪謝拂體檢的時候會出現在人前。
每每出現,都要化老妝,這樣無疑是不舒服的。
謝拂下班回家,堵車在路上,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卻看見街橋對面的一條街上燈影搖曳,人來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