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聽謝拂繼續說“可能是之前折騰太狠,各個都反彈得厲害,為了最后的反轉不遺余力。”
“池秘書,你說到時候他們知道真相,會不會把我大卸八塊”謝拂身上沾著酒氣,沒有抱池照雀,只是牽住他的手。
“該。”池照雀一點也不心疼他,“誰讓你要這么玩的。”
謝拂聞言,沒好氣在池照雀唇上咬了一口,“我分明是為了給你出氣,池秘書好沒良心。”
池照雀眉眼微彎,“在意別人做什么。”
池照雀從來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也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就像這么久以來,依然有無數人唱衰他們,他也沒給半點關注。
想想也知道,這樣的未來,說不定會持續很多年,甚至是一輩子,真要在意,那未來日子不過了。
謝拂視線落在池照雀的唇上,他咬得輕,沒留下半點痕跡。
“總要告訴他們,你對我有多重要。”
只一句話,便讓池照雀眉目溫軟,瞬間轉變態度。
“你啊你”
語氣中的無奈和縱容,是那樣顯而易見,又真誠無比。
“那你們商量好要怎么做了嗎需要我怎么配合你”態度轉變不可謂不明顯。
分明是謝拂為了池照雀設局,結果卻是池照雀為了謝拂的游戲,而甘愿為他打配合。
也真不知道到底是該說天生一對好,還是狼狽為奸好。
謝拂卻出乎意料地拒絕了“不告訴你,最后的戲,提前劇透給你,你就不好演了。”
他抵著池照雀額頭,“我的池秘書,一直做池秘書就好。”
這場戲需要演員和觀眾,池秘書即可以做演員,也可以做純粹的戲中人。
看透一切的戲中人。
池照雀心領神會,笑著吻了吻謝拂唇角。
“如你所愿。”
謝拂又消失了幾天,不知道在私下搞多少事,但池照雀始終聽他的話,并沒有去探究,只是專注著自己的事。
直到一天下午,謝拂載著池照雀,“帶你去一個地方。”
池照雀注意到他的目光,眸光微動,沒再多問。
露天廣場上,一群躲在角落的人在風中等了許久,吹得他們臉都在發疼,“艸這鬼天氣你們確定這蠟燭不會被吹熄滅嗎”
“謝哥說了,吹了就點上,下雨就撐傘,再不然就搭棚子,反正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得繼續下去。”
“太好了,終于要結束了”喜極而泣。
“我怎么覺得哪里不對啊,話說,我們是不是太慘了點哪有人玩游戲是把自己玩這么慘的”
反觀那池秘書,這段時間可是半點虧都沒吃。
“管他呢,反正今天就結束了,我把話撂在這兒,以后不管誰還玩這種游戲,反正別找我。”
“也別找我。”
“更別找我。”
韓寒楓“”
謝拂,真是個罪惡的男人,看看都把兄弟們玩成什么樣了
“有沒有人給謝哥打電話啊人呢怎么還沒到”
“剛剛收到消息,說是路上堵車,讓我們再等等。”
一陣風吹來,地上的蠟燭吹了一片。
“我靠蠟燭啊啊啊”
眾人手忙腳亂地把蠟燭重新點上,原本還冷的他們,此時額頭都在微微冒汗,緊張得。
“這樣總行了吧總不會再吹熄滅吧”
眾人心想。
然而他們還是高興得太早了,謝拂遲遲不來,他們從傍晚等到了晚上,連天熱都是明顯的黑暗,這段時間里,蠟燭被吹了好幾次,他們次次點上,次次吹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