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為什么不等人快到了再點”
“艸為什么我們不讓別人來點”
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終于想到還有更方便的辦法,然而此時的他們已經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折磨,哪怕找到了辦法,也沒能拯救多少他們的心情,所有人都站在寒風中,滿臉滄桑。
韓寒楓想了想表哥讓自己別摻和的話,忽然覺得表哥是對的,他就不該摻和這些,受苦的總是自己。
“來了來了我看到距離了”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一百6823”
話音剛落,就見不遠處的拐角處行駛過來一輛粉色的跑車,依舊是那樣拉風,那樣不正經。
直到車子停在路邊,謝拂從車上下來,替池照雀拉開車門。
敞篷跑車實在沒什么可遮蓋視線的方式,池照雀一眼望過去,將廣場上的布置映入眼中。
池照雀笑了一下,“謝總,看來您的審美還是這么俗氣,半點進步都沒有。”
謝拂無辜道“這怎么能怪我,是他們覺得我應該這樣俗氣。”
池照雀下車,意外看他,“謝總是會聽別人話的人嗎”
“不是。”
“”
“但我要符合戲里的人設。”
“”還玩上癮了。
謝拂牽著池照雀的手,一步步走到廣場上,廣場四周圍著漂亮的彩燈,還有五顏六色的氣球和彩緞,將廣場圍了起來,仿佛單獨組成一個世界。
廣場中央,那顆用玫瑰蠟燭和彩燈拼成的巨大心型也實在不夠人性化,電視上演的那些浪漫劇情,卻沒人說,蠟燭多了,燃燒的蠟燭味道很濃,也很難聞,風一吹,就順著空氣飄進池照雀鼻子里。
池照雀克制住了想皺眉的沖動,抬頭看向謝拂,卻見對方也皺著眉,顯然也對這股蠟燭味很是嫌棄。
不知怎的,池照雀忽然覺得眼前的這些也不那么難受了。
他不想皺眉,反而想笑。
“算了,不要過去了。”謝拂拉著池照雀,兩人離那片蠟燭遠遠的。
躲在暗處的眾人“”
怎么回事
“他們怎么不走了”
“好像是嫌棄那片蠟燭”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覺得不好了,心中發堵,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他們非常想沖出去抓著謝拂的衣領質問,“哪里不好了蠟燭哪里不好了”
那可是他們守護了快兩個小時的蠟燭
就這樣被那家伙給嫌棄了
“不對勁,我怎么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呢”韓寒楓一語成讖,今晚就沒順利過。
蠟燭不要了,池照雀和謝拂踩在光禿禿的地面上,似乎缺少了那點精致感和浪漫。
謝拂走到花壇邊,似乎在找什么。
見狀,韓寒楓叫了一聲,“糟糕,我們是不是把花給忘了”
“花不是到處都是嗎”
“不是布置的花,是求婚用的花啊”
“哥你在想啥,謝哥又不是真求婚,準備了也用不上啊”
“對哦,但是我”他怎么就給忘了呢
等韓寒楓看向謝拂時,終于明白過來,一定是謝拂演得太真了,真到他連這是演戲都給忘了。
那邊,池照雀走到謝拂身邊問“在找什么”
謝拂彎腰,在花壇里折下一支開得正好的玫瑰。
莖上的刺扎破他的手指,艷紅的鮮血順著綠色的莖流淌下來,組合成一個刺眼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