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就是他作弊”
謝宣臉色一白。
他家中已經沒落,自他有記憶起,家中都是靠著祖母、母親的嫁妝過日子。
嫡母不能生育,對待家中生育的姨娘妾室十分寬仁,這次他運氣好,年齡剛好合適,便在其他兄長的羨慕中進了宮。
家中深知這是個出頭的好機會,只要表現好,就算日后不被選中,也有機會得到重用,父母
兄長都希望他能有出頭的機會,這樣也能帶領家族崛起。
他身上壓著家中所有人的期望,入宮后邊抓緊一切時間努力學習,從未懈怠。
這樣的他,從來沒想過作弊,他也不敢作弊。
腦子不笨的他,當即想到這是有人在陷害自己。
他迅速抬頭,環視四周,最后忍住驚懼緊張,為自己辯解,“老師,有人陷害我,我根本沒作弊”
“宣弟,圣人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犯錯不可怕,不知悔改才是無藥可救。”一個風度翩翩,小小年紀便已經有君子之風的少年站出來道。
謝宣憋著一股怒氣,“我沒錯,也沒作弊,不需要安王世子故作圣賢,假惺惺”
“謝宣,人家安王世子好心勸你,你就算不聽,也沒必要惡語相向。”有人皺眉不贊同道。
謝宣越聽心中越火,他現在看眼前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有嫌疑,覺得他們每個人都可能陷害自己。
老師不想將事情鬧大,必定想低調處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這樣一來,自己必定說不清,日后要一直背著一個作弊的名聲。
他不能息事寧人。
只有將這件事鬧大,引來太后陛下關注,才有洗清自己清白的可能。
到底年輕,就算有幾分聰明,面對眼前的情景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說的好聽,分明是他空口污蔑我,難道還要我感恩戴德”
“老師,我是被誣陷的,誣陷我的極有可能就是剛剛說話的那些人,他們一個個目中無人,道貌岸然,您一定要查清楚”
偏殿的謝拂隔著窗戶欣賞著眼前這一出好戲。
“真是年輕啊。”
也是年輕,才會用這么拙劣的手段。
謝拂一眼便將情況看出個大半,他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事件上。
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其中某個孩子身上。
他盯著那位安王世子許久,才語帶疑惑說了一句“也不像啊。”
那小孩兒并不像安王世子。
安王世子也不像他自己。
與其說那小孩兒和安王世子有關系,他覺得大家更愿意相信那小孩兒和自己有關系。
若非他自己清楚,恐怕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在外面滄海遺珠。
謝拂轉動了下手上的扳指,“走吧。”
再不出去,外面可能都要結束了。
就在外面眾人焦灼之時,謝拂從偏殿走出,“在聊什么這么熱鬧,不如說給朕聽。”
謝拂目光淡淡將眾人一掃,空氣頓時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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