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謝拂回想著今天的一切,想著對方可能在哪些地方下手,然后便發現
太多了。
小七能動手腳的地方,太多了。
他的身邊,對別人而言是鐵桶一只,可在小七面前,卻是滿是篩子。
在過去那么多年里,只要小七想,他甚至可以悄無聲息地對自己下手。
但他沒有。
可今天,他似乎要打破了。
“是香”謝拂問。
小七笑容不變,“陛下可以繼續猜,但是我不會告訴你。”
謝拂神色不變,像是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如今任人宰割的處境。
“也大可以喊人,雖然他們應該聽不見。”
多虧這么多年來,小七在謝拂身邊的特權,讓小七想要調走謝拂身邊的人,輕而易舉,尤其這還是宮外,是小七一直管理的地盤。
謝拂并沒有那么做。
他知道,小七既然這么說了,那一定就是那樣,他沒有詐他的必要。
謝拂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早就冷了,卻正合謝拂心意。
小七望著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仿佛絲毫不擔心謝拂會有機會逃脫。
可這分明是謝拂的房間。
謝拂滅了那點著的香,想了想,到底沒有開窗散氣,他回到床上,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拉過薄被蓋上胸口,“睡覺,”
小七靜靜望著他,“你一直這樣。”
語氣似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習以為常。
“鎮定自若,淡定從容,不曾為誰色變。”
“我很不喜歡。”
謝拂下意識皺眉。
小七湊近他,抱住他,伏在他頸間,“我喜歡看你為我笑,為我哭,為我快樂,為我痛苦。”
謝拂抓住他的手腕,“你醉了”
今晚是生辰,小七多喝了兩杯,可分明還不如他喝得多。
“你都沒醉,我怎么會醉。”小七從抱著謝拂的腰,改為抱住謝拂的脖子。
廣袖輕易便滑開,小七那剛洗過的還帶著濕熱水汽的手臂觸碰到了謝拂的脖頸和鎖骨。
肌膚相貼,令謝拂覺得那片皮膚仿佛變得滾燙,
方才的冷茶降下去的溫度,重新竄了上來。
“謝拂,你知道嗎,其實今天,我還給自己準備了生辰禮物。”
小七的聲音似乎笑了一下,透著些許愉悅。
不帶任何其他的情緒,僅僅是愉悅。
“你猜猜,是什么”
謝拂沒說話,小七也并沒有真的讓他猜。
下一刻,他便輕描淡寫地告訴了他答案。
“是你。”
那份禮物,是你。
“酒也好,香也好,總歸你逃不掉的。”
小七張嘴,對準謝拂的脖頸。
狠狠地,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