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的話,確實有幾分歪理。
顧潮玉語氣充滿遲疑,“那就變態一下”這件事要在秋獵之前完成才好,“今晚上去同心殿一趟吧。”
三個六可能是察覺出了顧潮玉的心理壓力,反正也發展不到那一步的,游文瑾手上有你的把柄,不高興就威脅你好了。
確實,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游文瑾的手里,沒必要擔心。想到這里顧潮玉伸手將小福子喚到身邊,隨手搜羅了些東西裝進小箱子,遞出去,“去給五皇子送去,告訴他我今夜過去。”說實話,因為游文瑾表現得過分積極,現在的顧潮玉不太樂意送東西了,但也成了習慣就沒改。
小福子早已習以為常,畢竟這些年過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師父,你這別說是養老錢,就連棺材本都快送沒了吧”
顧潮玉“還有。”只是進賬少了。
小福子拿著小箱子去給游文瑾送去。
游文瑾箱子都沒打開,“潮玉今日過來嗎”
“師父說他今日會過來。”
游文瑾挺高興,因為這次和顧潮玉上次過來只差了四日,近些日子,顧潮玉總是一定要滿七日才會過來,這次倒提前了,“好,我知道了。”
今日潮玉過來,那他要好好收拾一下才好,不能讓潮玉覺得無趣。游文瑾讓小喜子將小福子給送了出去,自己對著棋盤靜靜出神。
小喜子回到同心殿,看到自家主子傻乎乎的樣子,沒忍住嘆了一口氣,“殿下,顧公公他厲害是厲害,可您應該是了解他的,他最喜歡玩弄人心”
雖然對顧潮玉的表面態度好了不少,但實際上,小喜子對顧潮玉的偏見就沒變過,只是將自己的態度軟化同樣歸結到了被迷惑上。
小喜子知道游文瑾不樂意聽這話,但該說的他還是要說,“殿下,他遲早有一日會暴露真面目的。”
“當然。”豈料游文瑾并沒有絲毫的懊惱和不滿,反而十分理所應當,“我知道潮玉是什么樣的人。”狡詐陰狠,被顧潮玉處理掉的人數不勝數,都是在不知不覺間被鉆了空子。
不過,要想對他展露獠牙,潮玉至少要先將那個足以致命的秘密解決才行。游文瑾不敢咬定自己對顧潮玉有十成十、了如指掌的認識,但至少有一點是清楚的潮玉是個對他自己狠不下心的人。
看著面前主子的嘴角上揚,小喜子生出一陣惡寒,總感覺和他預想中的反應有偏差。在小喜子的印象中,他們五皇子應該像被獵食的不安兔子一樣,而不是現在這陰冷毒蛇的模樣。
說句實在話,比起顧潮玉,小喜子感覺游文瑾才是他看不透的,哪怕那么多年過去,朝夕相處,他也總是摸不準游文瑾的性子。不過游文瑾就算生氣,也不會隨意打罵下人,所以也不算難過。
顧潮玉照顧好老皇帝,又跟已經到了妃位的純嬪閑聊片刻。
當初的純嬪,現如今的純妃,衣著越發雍容,擺弄著手上鑲嵌玉石的護甲,面對顧潮玉吐氣如蘭,“顧公公,等老皇帝死了,你就到我宮里來如何”純妃嬌笑著,“我肯定不舍得讓公公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