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逆不道的話,就算壓低聲音說也足以表現出純妃的大膽了,顧潮玉輕巧躲過了純妃的手,“娘娘,陛下洪福齊天,別再說這種話了。”
純妃知道顧潮玉向來是滴水不漏的,也不氣惱,她也只是想對顧潮玉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罷了,讓顧潮玉知曉她的心意。
兩人是同一陣營的,純妃多少也清楚顧潮玉與游文瑾的親近,不由得吃味兒,“公公什么時候來看我那么勤就好了。”
顧潮玉全當耳旁風,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劇情線里現在這位笑靨如花的純妃,在游文瑾繼位成為太后,在大殿當日就去地牢找到了狗太監,并且放出了自己飼養的惡犬去撕咬狗太監。
哪怕此時此刻,純妃也是懷抱著一只白色幼犬。
“娘娘似乎很喜歡狗。”
“它們很忠心,就像是我的孩子。”
標準狗奴發言,顧潮玉想離狗還有純妃都遠一些,行了個禮,“奴才還有事,先行告退。”說完這話后又抬眼,“如今的五皇子才是娘娘的孩子,請您銘記這一點。”永遠和游文瑾站在統一戰線。
“這是自然。”純妃輕柔地撫摸了兩下幼犬的背毛,“本宮會和公公站在同一邊。”
顧潮玉“”他想表達的其實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算了。
他該去同心殿了。
同心殿,早已不似以往的破敗,看起來還真有了點皇子住所的意思,也再也沒了刁奴欺主。
顧潮玉邁進去,感覺小喜子看他的視線怎么樣都怪怪的,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小喜子就先開口了,“殿下等公公很長時間了。”
聽到這話,顧潮玉都要懷疑自己是皇帝,而游文瑾是久不見圣顏的宮妃了,但游文瑾才會是成為皇帝的人,“折煞奴才了。”
走進去,游文瑾已經擺好了棋局,殿內彌漫著茶香,大概是聽到了門開的聲響,游文瑾偏過頭來望向他,嘴角上揚,輕喚了一聲“潮玉。”
顧潮玉不動聲色,打算待會兒就讓游文瑾知道他有多么的禽獸,坐到游文瑾的對面,執起一顆棋子,“殿下的棋盤擺得好。”
漫不經心下了兩顆,仗著三個六技術加持的顧潮玉彎起眉眼,“殿下似乎要輸了,但奴才可以給殿下悔棋的機會。”
游文瑾是不屑于悔棋的,想也不想就要拒絕,唇瓣剛張開,就聽到對面的人繼續說道,“殿下每悔一顆棋,就脫一件衣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