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文瑾可不知道顧潮玉和多利庫出宮游玩的原因,他只知道當初顧潮玉拒絕了他,卻答應了多利庫。
多利庫還是個討嫌且故意沒眼力見的,跟顧潮玉在宮外玩了一通,回來就找上游文瑾不斷絮叨,抱怨顧潮玉啰嗦,不讓他去這兒,又不能去那兒的,還說廟會上特別有意思,顧潮玉收到了好幾個荷包,其中甚至還有個地主家小少爺給的。
多利庫托著下巴,看游文瑾冷淡的樣子,繼續道“五皇子殿下,你在皇宮長大,一定去過不少次吧”
事實上游文瑾沒去過,更沒和顧潮玉一起去過,捏著棋子的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色,但臉上卻沒有波瀾,“別吵。”
多利庫聳聳肩,乖乖閉嘴,看著游文瑾自己跟自己下棋,打了個哈欠覺得沒意思,上下眼皮打架,“五皇子殿下,你知道顧公公現在在哪兒嗎我去找他。”
在游文瑾身后站著的小喜子咬牙切齒,這個多利庫是特意來找他們殿下炫耀的嗎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往他們殿下心窩窩上戳,“多利庫王子,我們殿下怎么會知道顧公公在哪兒”
多利庫托著腮,“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以五皇子殿下的性格,顧公公就是路上踩死了只螞蟻都會傳到殿下耳朵里。”
小喜子不服氣,反唇相譏“什么叫以我們殿下的性格,我們殿下是什么人”
看多利庫自顧自說完,自己覺得沒意思了,直接站起身,“困死了,走了。”
在多利庫走后,游文瑾停止了下棋,將棋子扔了回去,“小喜子,他有多久沒來過了”
不用問,小喜子都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不忍主子為個太監傷懷,“顧公公大概一個半月沒來過了,許是太忙了”
游文瑾已經不是當初人人欺凌的孩童了,宮中最近發生的事他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顧潮玉壓根沒什么可忙的,“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小喜子“奴才不敢說。”
“罵他就免了。”游文瑾不想聽。
小喜子這下還非要說“皇宮里的宮女太監都清楚,顧公公唯利是圖,生了顆七竅玲瓏心,最在意的大概就是手頭上的權利,這樣的一個人,殿下何必將他放在心上。”
“唯利是圖嗎”游文瑾重復,是他帶給顧潮玉的東西太少了,但這也是一時的,“讓他來見我。”
小喜子猶疑,“這”顧公公也不可能聽他的話。
游文瑾掀起眼睫,鳳眸中仍照不進任何光彩“他會來的,他的把柄在我手上。”
小喜子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心中是一千個一萬個不理解,顧公公的把柄顧公公是個什么樣的人,皇城里的都清楚,這樣的人會留下把柄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再就是,他們殿下既然有把柄在手,為何在此之前面對顧公公反而處于弱勢。
“奴才該怎么跟顧公公說”
“他來,或者,我去。”游文瑾并沒有說太多。
被小喜子找上門來,顧潮玉一頭霧水,游文瑾這又是在突然發什么瘋他點頭,“嗯,等我沒事了就過去。”
小喜子低著頭“殿下讓你立刻過去,或者他來找你。”
顧潮玉偏過頭,有些驚訝,小喜子在他面前可從沒那么硬氣過,這也是吃錯藥了“行,我現在過去。”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葫蘆里倒是賣的是什么藥。
顧潮玉身后還跟了條小尾巴,不過多利庫這條礙眼的小尾巴被小喜子無情斬斷,“我們殿下要和顧公公說的話,不太方便給旁人聽見。”
多利庫不服氣,“以我們的關系,什么是不能聽的”
小喜子堅持抬著手阻擋,顧潮玉看不下去了。
“多利庫王子,您自己玩一會兒吧。”
應付頑皮孩童一樣的無奈語氣,多利庫無可奈何,“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