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跟著小喜子離開,一路上就瞧著小喜子那煞有介事的模樣,忍不住好奇道“你們殿下到底有什么事”
小喜子心里對顧潮玉仍存畏懼,但仍是強撐著冷臉,“你到了就知道了。”
顧潮玉琢磨著,在游文瑾和多利庫結成同盟后,他也并沒有必須要走的劇情,猜也猜不到,“總該不會是想我了”
小喜子邁出去的腳頓了一下,他覺得確實是這么一回事,但說出口有些丟臉,“顧公公,您跟著走就是了。”
顧潮玉挑眉,桃花眼微瞇“小喜子,誰允許你這樣與我說話的”
小喜子不受控的抖了一下,還忍不住嘴硬“奴才也沒說什么,就是讓您跟著”
行吧,顧潮玉也懶得咄咄逼人。
等兩人到同心殿,夜色漸濃,顧潮玉還有點擔心小福子那邊能不能處理好各種事,進了殿內,先行了個禮。
殿內沒點燈,能模糊的確定游文瑾的方位,但并不能看清神色。游文瑾坐在那里,顯得十分安靜沉默,連帶著整座宮殿都寂靜。
“殿下”顧潮玉走過去。
游文瑾終于開口,卻并不是對他說話,而是命令后面的小喜子“出去。”
小喜子猶豫了一下,看了眼一旁顧潮玉的臉色,微微俯下身“嗻。”臨出去前,還貼心的將門給帶上了。
這門一帶上,屋里更暗了。
“殿下為何不點燈”顧潮玉被這古怪氛圍弄得摸不著頭腦,也沒有貿然接近,而是站在原地詢問。
游文瑾并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起另一件事,“二皇子現在如何了”
“腿治不好了。”顧潮玉的語氣無悲無喜,在單純陳述這個事實,“想來也不可能有登上皇位的機會。”
游文瑾的食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輕而緩,“你在皇后宮中有人。”
“怎么”
“讓她將怨氣發泄在游初堯身上,再東窗事發,這不難吧”
顧潮玉眸底是一閃而過的錯愕,但借著夜色的遮掩很快就掩了下去,他想了想,覺得自己這個壞太監不能表現得太逆來順受,“不過是讓人說兩句話的事兒,可我為什么要怎么做對我毫無好處。”
“好處嗎”游文瑾終于看向了顧潮玉所在的方向,淡漠的聲線響起,“是,我記得你和皇后還有貴妃的關系都算不上差,誰上位都沒什么區別可潮玉,你別忘了自己的身子,多了什么。”
顧潮玉桃花眼微睜,呼吸一頓,“你在威脅我”
“是又如何”游文瑾突然起身,三兩步便走到了顧潮玉的面前,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羸弱孩童,從上而下的俯視,盯著眼前人在夜色中都纖細白皙的脖頸,“你只能聽我的。”
顧潮玉被逼的退后半步,緊急表情管理,他居然還有被游文瑾給威脅的一天這一下不得救回來不少劇情分得忍一忍,千萬不能笑出聲。
“奴才知道了。”
顧潮玉說話時嘴角都在顫抖,游文瑾全都看在眼里,心臟像是被刺了一劍般的疼痛,偏過頭,克制自己的心軟,“至于王妃,我自有打算,不需要你來安排純妃說項。”
顧潮玉琢磨著他說話也得嗆人一些,“是,奴才哪里敢管主子的事。”
聞言,游文瑾一把抓住顧潮玉的手腕一扯,將兩人距離重新拉進,“奴才,你哪有一日真的將自己當成過奴才”
顧潮玉仰起臉,張嘴就準備抬杠“殿下,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