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對那個研究員道謝,“謝謝。”
“沒事。”研究員沒把這事放心上,給顧潮玉遞了一瓶沒開過的礦泉水,“研究院里現在亂糟糟的,被咬到就麻煩了,你就待在這里不要亂走了。”
顧潮玉沒接水,現在水可是很珍稀的資源,研究員救了他,他已經很感激了,還是解釋一下自己不知死活跑出來的原因,“池硯舟現在還在實驗室,我是他的保鏢,拿錢辦事也不能就把他扔在那里不管了,他平日里多走兩步路就喘”
研究員“說不定他就是變成喪尸的一員,你都說了他那么弱,可能早就被喪尸給咬到了,去也是白費工夫。而且就現在這樣,你還指望著研究院能給你發工資網絡還沒斷,你隨便看看就知道外面現在一團亂。”
顧潮玉也不能說自己有系統,所以知道少年還沒事,固執道“那也要過去看看才行。”
與此同時,看起來總是冷冷淡淡的池硯舟皺眉,一旁的池教授轉過頭,剛好看到自己兒子的表情。池硯舟雖然是他的孩子,但池教授對池硯舟的了解僅限于各種身體數據,至于性格和情感那是一概不知,也毫不在意,“哪里疼”
這問題問得莫名,因為在池教授的記憶中,他這兒子只會在注入試驗藥劑感到無法忍受的疼痛時才會皺眉,“最近沒做什么研究,你應該好好照料自己。”
聽得出來是為擔心池硯舟身體不好影響后續的實驗,池硯舟并不為自己父親的涼薄而悲傷,“池教授,把研究室的所有通道門打開吧。”
池教授看了一眼時間,拒絕了這個請求“現在才到黃昏,不能保證那些失敗進化體會離開,再等一個小時。”
“不,現在就開。”池硯舟本就深幽的鳳眸在這一刻更為黑沉,言語中加上了精神暗示,“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解決那些喪尸的方法只有一個爆頭,但要將喪尸給驅逐離開要省力許多,最近這幾天的研究也并非毫無發現,至少得出了喪尸抵觸強光有效信息。現在研究院的每一個角落都裝上了強光燈球,在外界是黑暗的情況下,喪尸肯定會往自己更喜歡的環境走。
當然,也不能指望強光能保護自己不被喪尸殺死,已經注意到人類的喪尸會優先選擇填飽肚子。
本來這個計劃應該等天徹底黑下去再實施,但
此刻研究員宿舍內,“你真的要現在就出去”
“外面的喪尸已經散開了,現在這個距離我應該可以過得去,別擔心。”顧潮玉說完,自己都感覺他像是喪尸片里常見的炮灰,還是不知天高地厚非要去找死然后三分鐘下線的那種,但他是真的有自信。
“等等,外面有聲音。”
顧潮玉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下一秒那個陌生研究員抓住了他的衣袖,面露無奈,“聽起來好像是通道門開啟的聲音,先別輕舉妄動,池教授對現在的情況肯定早有準備。”
顧潮玉依稀能聽到一點兒的動靜,但研究院的宿舍隔音實在不錯,這動靜怎么能聽得出來是通道門開了他不太確定,趴在門上想要聽得真切,“是這樣嗎”
三個六,看一眼。
于是三個六就仗著自己無實體的優勢出去晃了一圈,回來告訴顧潮玉通道的門都開了,外面特別亮,喪尸們正在往外走,宿主你等喪尸走得差不多再去找核心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