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估摸著池硯舟肯定沒事,就放下心來跟那個救了他的研究員聊天,“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方歲。”
顧潮玉又道了一次謝“方歲,謝謝你救了我。”
眼前的人像是把“你是個好人”的感激寫在了臉上,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通過研究員眼睛看到這些的池硯舟先是牽動了一下嘴角,在想到這感激并不是對著他后又垮了臉。
短短幾天,池硯舟已經把自己的能力摸透了,知道以他的能力能做什么又不能做什么,像現在這樣完全控制一個人,要費精力一些,而且還要把對其他人的控制收一收。
池硯舟清楚今天研究院會變亂,因為在昨天他對有些人的控制就開始變微弱了,他的異能沒有問題,那出現問題的就是被控制的那些人。果不其然,等到控制徹底斷開時,那些研究員就成了喪尸一樣的生物。
顧潮玉今早阻止他出門,不知道是不是同樣發現了什么,畢竟他這位保鏢先生也發燒了,沒有變成喪尸,那應該是在其他方面有了一些與他相似的異變。
池硯舟瞇了瞇眼,保鏢先生在和喪尸的追逐戰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特殊。
難道是和他一樣無法作用在喪尸身上的
池硯舟沒辦法這么簡單斷定。
本來他之前都說了要保鏢先生乖乖待著,結果一個沒注意,人就從宿舍里跑出去了。他一開始是想給保鏢先生一點教訓的,但喪尸變長的指甲差點真的把人給傷到了,這才隨便控制了個研究員把人救下。
不少研究員都被嚇破了膽子,平時明明是分離同類皮肉都面無表情的家伙。
除個別找不到路的笨蛋喪尸,研究院內部的喪尸都走得差不多了,為節約研究院的電量,便重新關閉了研究院的大門,并把還有喪尸的個別區域用通道門隔絕起來。
顧潮玉從方歲的宿舍出去,糾結到在原地轉了兩圈,不知道還有沒有去找池硯舟的必要,最后還是去了。
顧潮玉找過去時,池硯舟站在實驗室門口,可能是聽到了腳步聲,立刻偏頭看向他。
“你沒事就好。”雖然這是早知道的,但顧潮玉看到毫發無傷的池硯舟還是松了一口氣。
池硯舟點頭,視線在顧潮玉被喪尸指甲勾破的外套上停了一瞬,“你應該更小心一點。”
聽起來像是單純的陳述,但顧潮玉莫名從這平淡的語氣中聽出指責,但他決定歸結為自己的錯覺,“嗯,對,幸虧遇上了好人。”
池硯舟沒表現出好奇心,岔開了話題,“現在外面和研究院一樣亂,你不要隨便出去。”
顧潮玉“”保鏢到底是誰他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研究院內部的喪尸被驅逐到外面,內部暫時恢復了安全,秩序迅速恢復,但不少研究員心里仍是惶惶不安,除去研究院里的工作,他們還擔心自己的親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