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教授確實是著急了。
當天晚上就把池硯舟送進了研究室。
顧潮玉不知道池教授這次又要作什么妖,但想也知道不會是好事,他面上的遲疑和抵觸被池教授給注意到。
池教授冷笑了一下,“不會立刻進行實驗的,最重要的是前期準備,你好像很關心池硯舟,但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關心都是在他的暗示下才有的”
說了這么一句挑撥離間的話,池教授就不再搭理顧潮玉,轉身將旁邊的藥劑進行混合。
這個時候其他研究員也先后趕過來,一個兩個全都皺著眉,看著被打了麻藥后禁錮在實驗臺上的池硯舟,“池教授,你不能這么做。”“以現在的技術基本不可能復活一個人,a1不可能活過來了,您是時候該放棄了”
“胡說”池教授聽不了這樣的話,額角青筋鼓起,“不可能復活那你們說那些喪尸是怎么回事,能解釋嗎也不能吧那你們怎么能說她不可能再醒來”
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池教授也懶得藏著掖著了,“你們把池硯舟當成結束末世的希望嗎真可笑,他不過是個控制人心的惡魔,讓你們像是傀儡一樣給他做事。你們認真想一想,之前是不是有被操控下才做出來的事,總會有印象的。”
眾人不知道池教授在說些什么,但有人在怔愣后瞪圓了眼睛,比如方歲。
方歲敲敲自己的腦袋,難道他之前幫顧潮玉的行為真的是被控制了有點恐怖
看研究員中有人變了臉色,顧潮玉抬手將池硯舟額前的碎發撥開,朗聲說道“如果真的像池教授說的那樣,池硯舟怎么還會躺在這實驗臺上任你宰割”
“是啊,都有這種bug的能力了。”“池硯舟從小都是那樣,疼了也不出聲,就算有那種能力也不會做什么壞事吧”“要是有這種能力,還當什么研究員,直接稱霸算了。”大家將自己的想法代入進去,覺得池教授說得根本不對。
顧潮玉抬眼,看向無能狂怒的池教授,嘴角勾起了柔和的弧度,但說出的話卻冷得幾乎要掉冰碴子,“如果我是池硯舟,有了這種能力,做的第一件事應該是控制池教授立刻去死。”
池教授完全沒有自己很可惡的自覺,“你說什么”
顧潮玉歪歪頭“池教授怎么對待池硯舟的,你應該最清楚,被怨恨也是理所應當,為什么會驚訝呢”
在場的研究員們沒開口應和,因為他們也參與其中了,但心里是認同的。
方歲沉默了好一會兒,不再糾結自己是不是被操縱,“不管怎么說,池硯舟不能做那些沒意義的試驗了,池教授,收手吧。”
池教授也不是傻的,看得清眼下的形勢,知道他就算拒絕也不可能把試驗繼續下去,“沒有意義”他將手中藥劑放下,在下一次開口之前整理好了情緒,“我會再好好想想的。”
池教授突然轉變了態度,讓人措手不及,顧潮玉心中懷有狐疑,但也不能明擺著說不相信,反正先把池硯舟從實驗臺上救下來就好。
顧潮玉對著池教授伸手,言簡意賅“教授,鑰匙。”
池教授盯著顧潮玉的手心看了好半晌,將解開束縛的鑰匙交了出去,在顧潮玉即將碰觸到時又收回,“我來給他解開。”
池教授說完,走向池硯舟,顧潮玉覺得不太對勁,卻沒有阻止的理由,只能緊緊盯著池教授的動作。
“池硯舟他是個好孩子。”池教授說了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后才給池硯舟解手腕上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