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顧潮玉注意到池教授袖口處有些不對勁,下一刻不出他所料,帶有藍綠色藥劑的針管被池教授握在手中,而后狠狠扎在池硯舟的身上。
顧潮玉的反應已經算快的了,在意識到打算做什么的時候立刻就把人給推開,但池教授是拼了命也要把藥劑推到池硯舟的體內
等顧潮玉把針給拔出來,針管里的藥劑已經有三分之一到了池硯舟的體內,“你給他打的什么藥”
池教授剛才被一把推倒在地,先從地上慢悠悠地爬起來,“你們也用不著擺出一副擔心的樣子,我可是他的父親,怎么可能真的害他硯舟肯定也很想念他的母親,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有價值的。”
研究員們手忙腳亂地試圖阻止藥劑擴散的全身,但進行手術根本來不及。
他們眼睜睜看著池硯舟露出痛苦的神色。
問池教授,還不如問三個六,顧潮玉三個六,分析一下這個藥劑的成分和作用。
三個六還是靠譜的,用了不到三分鐘就給出了結果這藥劑應該和劇情線中池教授用過的藥劑相對應。現在的池教授已經研究出了能讓死人也轉變為喪尸的藥劑,給核心打的藥劑作用一共分為三個階段,首先第一階段是將核心殺死。
顧潮玉聽了想罵人,這藥劑又不是毒藥,想也知道不可能有解藥一類的東西。
池硯舟在痛苦中轉醒,迷蒙的雙眼在眾多白衣中尋找顧潮玉的身影,他伸出手“潮玉。”
顧潮玉走過去捉住那只手,很冰,像是在停尸房里放置了很久都無人認領的尸體。
第二個階段,就是把核心轉變為喪尸。建議宿主立刻把核心帶到密閉隔離室,雖然核心在劇情線中成了有理智的喪尸,但在前期斗爭階段還是有喪尸本能傷人的。
顧潮玉將人抱起,像兩人初次見面時那樣輕松,現下的隱瞞也沒有意義“我帶他去隔離室。”
池硯舟被注射藥劑的手腕已經出現了類似于喪尸的青紫脈絡。
池硯舟還未完全從麻醉劑的藥性中清醒,猶如剜肉刮骨的疼痛讓他放緩了呼吸,他好冷,冷到嗓子都像是被冰給封住了,血管里像是有冰針在游走。
“潮玉,我感覺你、有點香。”
不是有點。
是非常。
池硯舟趴在顧潮玉的肩膀上,喉結上下滾動幾次,都無法緩和喉嚨的干澀,聞著肉香,他又舔了舔嘴巴。
這幾個小動作,全都被三個六添油加醋的形容給顧潮玉聽了。
顧潮玉第一次那么想念上個世界的口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