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金屬斷裂的聲音。
用來禁錮住池硯舟的裝置直接報廢了。
堅硬的合金裝置在池硯舟這里,看起來像是用豆腐做成的。
“生氣了嗎”池硯舟第一時間抓住了顧潮玉的手腕。
生氣倒不至于,頂多就是覺得莫名其妙,而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情在池硯舟掙脫束縛后變成了震驚。顧潮玉的視線落在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上,“沒生氣。”
池硯舟唇色淺淡,在被打了藥劑后更多了幾分蒼白,看起來仿佛能融在暖陽下的雪人。
看樣子是沒相信他的話,顧潮玉也沒掙脫,只是問“你認為我會生氣,為什么還要做”
在喪尸病毒的折騰下,池硯舟的理智在斷線的邊緣,也反問了一句“為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想要讓顧潮玉生氣,想要將人從身邊給推開,但又不想真的把人給惹惱了。
池硯舟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我想吃了你,又不舍得。你愿意讓我吃嗎”
這問話讓人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合適,顧潮玉是任務者,又不是在這個世界死了就死了,也沒有其他人那么惜命,他擔心的是答應了,池硯舟真把他吃了,然后又后悔難過,那才是真的麻煩。
顧潮玉也就猶豫了不到兩秒,池硯舟已經迅速轉了話鋒,“好累,潮玉,我困了。”
明明說了這句,就能把之前的話題帶過去了,偏偏池硯舟又有點不服氣似的,垂著眼,懨懨的,“我要變成喪尸了,你要是不想被我吃了,還是走出去比較好。”
聽起來像是真心建議,但顧潮玉敢保證,自己要是真的順著這話出去了,池硯舟估計會被氣得掛不住臉,“吃了就吃了,隨便你。”
池硯舟也不是三歲孩子,沒那么容易就被哄住,他盯著顧潮玉,然后迅速拉近兩人間的距離,一轉眼便走到了顧潮玉的面前。
兩人中間只剩下一拳的距離。
池硯舟歪了歪頭,“不害怕嗎”
顧潮玉“你想看到我害怕”
池硯舟不想。
顧潮玉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這次的核心有夠別扭的,明明想要他陪著,卻偏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似乎是要把人給推開,又不是真的想推開,通過一次次的驗證去確定感情的深厚真實。說不出的幼稚。“我說過會站在你這邊,和你變不變喪尸沒關系唔”
池硯舟堵上了他的嘴巴,通過親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