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無意識的行為,但池硯舟很受用。
顧潮玉睡著的樣子很乖,長而卷翹的眼睫靜靜地垂在那里,在白皙的面頰上留下兩小塊陰翳,兩片唇瓣紅潤,看起來就很柔軟。池硯舟將手指輕輕按在顧潮玉的唇瓣上,是意料之中的柔軟,但還是讓他感受到了驚奇。
“潮玉。”池硯舟低低地喚了一聲,和他的說話的音量一樣,他的意愿也在讓顧潮玉醒來,與不想讓人醒來的兩端徘徊。
顧潮玉皺了皺眉,但并沒有真的醒來。
池硯舟的膽子大了一些,將顧潮玉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含上那紅潤柔軟的唇瓣。
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池硯舟用牙齒研磨著那唇瓣,原本紅潤的唇瓣變得殷紅,濕漉漉的,“潮玉,好喜歡。”
顧潮玉不是睡覺很死的類型,在這樣的“騷擾”下,睫毛顫動,然后睜開,看清了眼前的戀人,打了個哈欠,將人抱得更緊,迷迷糊糊地說了一聲“晚安”
結果嘴巴就被咬了一口,帶了點怨氣的兇巴巴。
顧潮玉的瞌睡蟲被嘴巴上的刺痛一掃而空,一雙桃花眼中的水霧褪去,“你、你實驗成功了”
池硯舟點頭,“嗯”了一聲承認下來,繼續去親顧潮玉的嘴巴,黏黏糊糊的,仿佛在吃糖果那樣,換氣的間門隙還要喊著顧潮玉的名字。
兩人的姿勢不知在什么時候變換,顧潮玉平躺在那里,池硯舟支著胳膊壓在他身上。
顧潮玉的嘴巴被撬開,口腔被另一根不屬于他的舌頭攪動,肆虐而不加掩飾的占有欲,明明是他自己的嘴巴,顧潮玉卻不知道自己的舌頭該放在哪兒才合適了,只能被池硯舟勾著走。
貪婪的親吻,舌頭糾纏在一起,池硯舟并沒有所謂接吻的經驗,但卻充分闡述了什么叫作無師自通,顧潮玉甚至聽到了令人臉熱的水聲。
在顧潮玉懷疑他臉快熟了的時候,池硯舟終于暫時放過了他的嘴巴。
在夜色中,池硯舟的眼睛依舊有神,顧潮玉被那雙鳳眼盯著,莫名心悸。
在他望著那雙眼睛出神時,池硯舟的手按在了他胸口的扣子上,“可以嗎”
很尋常的三個字,很平淡的語氣,但就是透出一種急切。
這才剛剛實驗成功,解決喪尸病毒傳播的問題就這么著急的嗎顧潮玉直到聽到這個問話,才意識到池硯舟是打算在今晚就做到最后,“你有沒有覺得有一點點著急”
顧潮玉說著還比畫了個手勢。
池硯舟完全沒覺得自己著急,他講道理“潮玉答應和我在一起是在去年十一月,現在是七月,我們交往九個月了,進度與其他情侶比較起來慢很多了,今天才第一次接吻。”
顧潮玉無話可說,確實是這個道理。
池硯舟還在面無表情地講“一般情侶交往不到一個月就接吻了。”
顧潮玉“”那是他們不想親嗎不是條件不允許嗎池硯舟雖然一本正經,但還是能從顫動的眼睫看出其真實的緊張和著急。
沒出息。
顧潮玉心里這樣想著,伸出手臂環住了戀人的脖子,目光不好意思地瞥到一邊,“隨便你吧。”
顧潮玉有異能,雖然是空間門系,但在體質方面同樣有所提升,但對于擁有10級異能且轉變為喪尸的池硯舟還是有點不夠看了。池硯舟簡直就是bug一樣的存在,顧潮玉經歷過修真位面后覺得自己也是有點見識的,結果
如果他不開口說自己真的承受不住了,池硯舟這家伙是真的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