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在實驗室躺了三天休養,期間門池硯舟也沒放棄親吻和身體接觸。
池硯舟之前就很喜歡身體接觸,居然現在還沒變。
三個六圍著自家宿主轉了三圈,看著自家宿主脖頸處的曖昧齒痕,頗有深意地哼哼兩聲,宿主也不討厭。
這語氣中帶著調侃,顧潮玉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索性說起正事我之前的申請現在怎么樣了能不能多許一個愿望的申請。
按理來說是不行的。
一聽這個開場白,顧潮玉就知道穩了,果然
但宿主在最近的任務表現中十分優異。指每次得到的都是s級,所以
所以答應了
不,等宿主完成這次任務,主神會和宿主親自談這件事。
顧潮玉聽到這話,震驚到從床上坐起,因為動作太大,腰酸得不行,扶著腰,“你的意思是我要和主神面談,那個從來沒有誰見過的主神”
三個六像素屏幕上的小表情變了好幾下,不清楚,反正這事是主神和宿主談,也有可能見不到面。
那應該見不到。
顧潮玉重新趴回去,想著等這次任務完成回去和主神談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表現才行。
在他心目中,主神應該是沒有實體的數據,就算真的有實體,應該和龐大的計算機設備差不多,還有個超大號的屏幕上滾動著亂七八糟的數據。他能不能趁這個機會問一下核心都是同一個人的事
“潮玉,想什么呢”
顧潮玉腦袋上多了點重量,是拿吃的回來的池硯舟。
“今天回來得有點晚,怎么了”
不是顧潮玉小題大做,主要是每次池硯舟不跟他一起時就十分看重時間門,每次都是那個點兒。
池硯舟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了,“方歲最近沒看見你,懷疑我和教授一樣把你當試驗品用了。”
顧潮玉“”這個懷疑還真是有方歲的風格。
“所以你怎么說的”
“我沒說,改了他的認知,讓他知道我們有多親密。”免得再有什么覬覦的心思。
嗯,池硯舟那邊也很有池硯舟的風格。顧潮玉從床上坐起,“喪尸病毒剛爆發的時候,你不在,我去找你,路上還被方歲救了。”
池硯舟還在奇怪顧潮玉對方歲的好印象到底來自哪里,原來是他自己的鍋,“那是我,我用異能暫時控制了他。”
聽到其實是池硯舟,顧潮玉居然并沒有感到太驚訝,只是感慨了句“原來是你。”
隨著時間門的推移,進行基地外出任務的幸存者越來越多的人反饋,說是遇到了有自行思考能力的喪尸,剛開始還能壓下去,但后面眾人就算明面上不討論,也在私底下議論紛紛。
后面基地高層們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會議,艱難地做下決定,讓池硯舟將自己的研究結果告知眾人,接下來如何就看幸存者們自己的選擇了。
基地高層選了個日子,將所有的幸存者召集到了一起,然后由池硯舟來告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