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幸存者基本上都知道了喪尸能恢復意識這回事,但卻不知道喪尸對于人類血肉的渴望其實是對晶核能量有人想要破罐子破摔直接變成喪尸,但又想到喪尸吃不到人類互食的畫面,覺得還是存有理智更穩一點,還有人突然有了期盼,希望自己失去消息變成喪尸的親人或者朋友,能恢復意識,重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當然,更多的人心里是說不出的復雜。
因為死人并不能變成喪尸,所以在此之前,他們親手殺了無數還來不及轉化為喪尸的人類,那些人中有他們的朋友、有戀人、有親人
“所以,我殺了他是錯了”
有幸存者神情恍惚,難以接受他親手斷絕了那份希望。
還有些人咬牙切齒,無法輕易放下對喪尸的仇恨,“就因為他們未來能恢復記憶,做過的事就能一筆勾銷了嗎我絕對、絕對不會”
出現亂象是必然的,幸存者們需要一個接受現實的過程。
在將事實說出后的第二個冬日里,新的末世制度重新穩定了下來
“好久不見。”
顧潮玉看著談判桌對面坐著的熟人,“好久不見,奧斯。”
人類和喪尸還是坐在了一起,就人類與喪尸的共同未來進行談話,確保更多人或者喪尸能在這條進化之路上走得更遠。
進化。
這場災難延長了幸存者的壽命,顧潮玉天天被池硯舟往嘴巴里塞晶核,異能慢慢也增長到了10級,在157歲時才自然老死。
從任務艙出去時,顧潮玉簡單看了一眼仍為s的報告,在是否觀看后日談的選擇中按下了“是”,眼前的光屏自動延展開,出現池硯舟的身影。
池硯舟就算老了,看起來也是個帥老頭。
“潮玉。”在輕喚一聲后,床上的戀人并沒有醒來,池硯舟晃動了幾下顧潮玉的手,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第一時間門去確定戀人的生命體征。
沒有呼吸,沒有脈搏。
沒有任何停頓,池硯舟給顧潮玉打了一針藥劑。
透亮的粉色藥劑注入顧潮玉的身體,沒有引起任何的變化。
雖然池硯舟確實是池教授的兒子,但他要稍微清醒一點,知道自己無法扭轉生死。
傷心是在所難免的。
池硯舟將戀人的身體從床上抱起,走到研究院的最深一層,將戀人的身體放進冰凍儀器中,而后用頭抵住戀人的泛涼的額頭,“想聽見你的聲音。”在此時此刻,他對自己早已死去的父親多了一分理解,但并不為自己當初無視的行為感到后悔。
之后池硯舟告知了研究院的人,將自己也冰凍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幸存者和存有理智的喪尸已經共存了,眾人為池硯舟鑄起雕像,若是沒有池硯舟制造出來的藥劑,就算知道喪尸會恢復理智,因為轉化因子的傳染性,人類和喪尸不說永遠是死敵,但也決計不能生活在一起。
顧潮玉又在光屏面前看了一會兒后面幸存者的生活,然后就關閉了后日談。
與此同時,面板系統提醒他請您盡快到達a001控制室,與主神進行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