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為什么要自殺”岳為想不通。
“問她為什么要自殺,不如問她為什么要選擇自殺。”白先生蹲在地上抬頭看向四周,“死亡有很多種方式,這里是發生了什么,讓她不得不選擇在這個地方割開自己的喉嚨”
蘇真往前走了幾步,她看見有一雙腿從一扇門后伸了出來。那是個男人的腿,因為腳上穿著男士皮鞋。
她走過去,輕輕推開門,門后果然又是一具尸體。
“這里也有”蘇真招呼另外兩個人過來。
地上的男尸也是研究所里的科研人員,他心臟的位置上插著一把刀。白先生檢查過后道“也是自殺。”
難道這個研究所里的人都自殺了不是,蘇真否定了這個猜想,全都自殺不會只有這么兩具尸體。
現在已知的情況有,研究所在一個星期前就出事了,六樓有至少兩名工作人員自殺。五天前研究所與外界聯系過,沒有報告任何異常。四天前靈異外泄,血水厲鬼出現在研究所之外的地方。昨天他們進入研究所,到處都是血水厲鬼,卻沒有在六樓以下看見一個活人或者尸體。
白先生眉頭緊鎖,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起身開始在六樓尋找著什么。
蘇真小聲問“他在找什么”
“不知道。”岳為心不在焉的回答著蘇真,目光直直向前。
蘇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她看見前方有一間占地面積很大的實驗室。實驗室的玻璃門已經碎掉了,里面一片狼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堆在地上。
岳為慢慢走過去,蹲下來撿起了地上的一只煙斗。
這種款式的煙斗蘇真只在電視里見過,很有一種老歐洲的風格。她見岳為拿著煙斗陷入沉思,便問“這是你熟人的東西”
“不是。”岳為搖頭道“這是靈異物品。”
“嗯”
“這是我親自送來研究所的靈異物品,我記得很清楚。”岳為道“凡是用這煙斗吸過煙的人,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七天之后會在夢中死亡。”
說著他用指甲在煙斗上劃了劃,煙斗上留下來明顯的劃痕。
“靈異沒有了。”岳為道“現在這只是個普通的煙斗。”
蘇真低下頭,地面上散落的除了這只煙斗,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物品。一開始她只覺得違和,實驗室里為什么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她明白了,這些可能都是靈異物品。
“我記得你說過,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將靈異與物品分開。只是脫離的物品的靈異不好掌控,所以官方更傾向于直接封印靈異物品,而是不是把靈異與物品分開。”蘇真指著這一地的亂七八糟,“所以這些都是什么情況”
他們兩個正在絞盡腦汁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白先生的呼喊聲,“這里有人”
“嗯”
蘇真和岳為立刻來了精神,有人活人嗎
兩人迅速找過去,白先生此時正在一間辦公室里。他蹲在地上,面前有一只很大的黑色手提箱。箱子已經被打開了,里面有一個蜷縮著的人。
岳為湊過去一看,立刻認出了那個人,“陳主任”
陳主任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三十歲出頭。她身材高挑瘦削,頭發剪得很短,外表很干練。只是她現在人事不省,三人輪流掐她人中她也沒反應。
三人將陳主任從箱子里扶起來,讓她靠著墻坐下。白先生拉起了她的胳膊把了一會脈,然后道“人沒事,只是昏迷。”
岳為知道兩人不認識陳主任,于是介紹道“陳主任是這里的副主任,我見過她幾次。她是個普通人,并不是玄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