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人就好,這一趟就不算白來。”白先生道“帶她去醫院,我們離開這里。”
岳為背著陳主任,他們走電梯下樓。
電梯很順利的到達了一樓,白先生并沒有因此感到開心或者放松,因為研究所里越安全,就代表著外面越危險。
此時是早上八點多,外面陽光很好。
就連恐怖的研究所也顯得陽間起來,研究所外面停著的車輛一輛未少,這意味著昨天晚上沒有一個人成功從研究所里出來。
將陳主任扶上車,白先生立刻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造型很奇怪的手機,他撥打了一個號碼。
“是我,我是白為正。”車后座上白先生平靜的道“我沒有死,我從研究所里出來了。對,對,一共四個人,其中一個是研究所里的科研人員,姓陳還在昏迷中,我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他是在跟上級匯報情況嗎蘇真坐在副駕駛聽著,忽然她聽見白先生道“是的,餓死鬼已經沒有了。被血水厲鬼同化了,現在的血水厲鬼擁有了一部分餓死鬼的靈異,可以直接吞噬人和厲鬼而不用感染”
蘇真驚了一下,餓死鬼已經被血水厲鬼同化了
她想起今天早上他們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白先生撿起地上的黑色葫蘆仙,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灰塵,然后鄭重的將葫蘆仙放進衣服里的口袋里。
已經沒有餓死鬼了,被他貼身收好的是一個空殼子。
“支援的人已經快到了是嗎是誰”白先生聽著手機里的聲音,忽然他的語調變了,“張燦靈”
正在開車的岳為手一抖,差點沒把車頭懟護欄上去。
蘇真抬手捂著心口,“你開車小心一點啊,車上的都是生命啊。”
“對不起。”岳為表情非常古怪,蘇真注意到了。
她問“怎么了那個姓張的很厲害嗎為什么你們的反應都這么大”
她的問題剛出口,車廂內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好半晌之后岳為語氣復雜的道“這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主要是嗯,怎么說呢看來這次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為什么這么說”蘇真最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了,她不是玄門中人,有些事情不說清楚她是真的不懂啊。
“說來話長。”岳為憋了半天只憋出了這么一句。
這時車后座的白先生開口了,“小姑娘,你師父是誰”
“啊問我”蘇真回過頭,見白先生正看著自己,她糾結道“我師父不出名的,說了你們也不認識。”
白先生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并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他見蘇真不愿意說,就道“當今玄門中主要分為兩派,這兩派分別以白家和龍虎山張家為首。”
“白家,也就是我的本家。我們這一派趨于保守,對付靈異,都是以傳統手段,用道術或者是葫蘆仙。”白先生不疾不徐的解釋道“而張家則不一樣,他們主張改革。”
“改革”蘇真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這個詞也能和靈異神怪扯上關系,“怎么改革”
岳為忍不住插嘴道“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吧,靈異也是一種能量。他們那一派講究改革創新,一直致力于研究把靈異轉化成新能源造福社會的可行性。”
蘇真“”
“等會兒。”蘇真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什么叫靈異轉化成新能源”
“這還不懂”岳為“靈異也是一種能量,是能量就是可以利用的,就像可控核聚變一樣。總之他們的想法就是,靈異不應該被封印,而是應該被有效的利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