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為正抓著拐杖的手緊了緊,這真的是他一個殘疾人應該負責的工作
張燦靈又一夜沒睡,這一夜他想了許多,也思考了許多。他從自己有記憶開始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參加工作。從自己死去的第一個搭檔,想到了蘇真。之后又想到了白翰飛,比起白翰飛,他這個主任做得真夠差勁的。
剛陷入悔恨當中不可自拔,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
張燦靈打起精神接了電話,“喂我是張燦靈。”
“主任。”柳兒“是我啊。”
“哦。”張燦靈應了一聲,“準備回總部了嗎”
“是的。”柳兒道“已經出發了。”
張燦靈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上午,距離他們昨天定好的中午還有幾個小時。他有點生氣道“這么快就回來了”
“是啊。”柳兒道“主要是這里已經沒什么事了。”
張燦靈脾氣一直還可以的,此時也有點忍不了了,“你”
“當然了,我暫時還不能回去。”柳兒道“小蘇他們想家了,要先回去,我同意了。”
“等等。”張燦靈懷疑自己一夜沒睡出現幻覺了,“你說誰”
“小蘇科長啊。”柳兒忍住笑道“哦,對了,我昨天忘記告訴你了。昨天和你通話結束之后小蘇他們就從河里鉆出來了,哎呀,忘了主任您還不知道。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小蘇出來后我太高興了,后面事兒又多一下就忘記跟您匯報了”
“”
良久之后張燦靈掛了電話,他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仇恨地瞪著電話。
這老柳肯定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讓我一晚上睡不著覺
和蘇真一起回總部的除了她們科室的五個人之外,還有高大師和江淼。因為他倆昨天晚上得到消息,他倆的師父去首都了。
老人家去首都的理由很簡單,兩個大徒弟都沒了,他能不去總部要個說法嗎
為了見師父,兩人也不得不去一趟首都。
江淼昨晚住在醫院輸液,今天已經退燒,雖然人還沒有什么精神,不過已經沒有大礙了。離開g市的時候江淼立下了一個誓言,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吃魚了。不僅是河里的魚,海里的魚他也不會再吃。
“盡整這些沒用的。”高大師很看不上他這個師弟,“有這種決心不如努力把道術學好。”
蘇真第一個上了車,不耐煩的催促,“你們還走不走”
科長生氣了,他們不敢再耽誤,立刻上了車。
加上白為正,八個人乘坐同一輛大車。
車子上路之后,蘇真想到了一件事,她道“我們涉外管理科目前人手不足,你們當中有誰想調到我的科室做事嗎”
“我”萬山紅毫不猶豫的舉手。
蘇真點了點頭,看向了鄧晶晶。
鄧晶晶頭皮一緊,想到自己已經知道了科長的秘密,科長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于是她委委屈屈的舉手,“還有我。”
有她倆就夠了,蘇真搓了搓手,道“我還缺一個科長秘書,你倆誰想做這個位置”
坐在前面的白為正突然警覺回頭,“你不是說過這個位置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