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們的力氣,就算只讓她們之中一個人踹上一腳,伍善都能被當場疼死吧。
施莉和張莘無語地無聲拒絕了,伍善只好閉著眼睛往自己的指尖扎針,十指連心,就這么扎一下,他能清醒半個小時。
施莉和張莘看得頭皮發麻,無聲給他豎起大拇指,伍叔真的狠人,難怪剛才能在迷糊之下,就想往自己的大腿上扎刀子。
靠這些猶如酷刑一般的措施,伍善成功撐到了掛鐘走到2點整或14點整。
但很遺憾的是,上課鈴聲依舊沒有響起。
也就是說他們賭的時間還是不對,他們還有可能需要等更長時間。
伍善的十根手指已經鮮血淋漓,血液像關不攏的水龍頭,滴嗒滴嗒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團血漬,但他就像毫無知覺,坐在他的位子上只顧著小雞啄米一般犯困,極度的疼痛也已經無法讓他保持清醒。
容琦硬著頭皮過去為他治療,白光籠罩在他的傷口處,等傷口愈合,他也直接往前一倒,直接睡了過去,就這么趴在桌子上。
施莉和張莘試著推推他,想把他叫醒,但他全身軟軟的,不像睡著,更像是直接昏迷了。
“他睡著了。”施莉嘴巴有點干,也有害怕,終究還是有人睡著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會有什么在等著我們”張莘也和施莉有著同樣的緊張。
容琦把伍善的傷都治好后,看他就這么趴著桌子睡,睡姿也怪不舒服的,偏頭去問衛涵“要給他換個舒服的睡姿嗎”
衛涵點點頭,站起身去把一些桌子推到一起,施莉和張莘看出她的想法,也過來幫忙,幾人一起很快就用桌子拼出一張床大小的平臺。
施莉還從自己的技能空間里拿出嶄新的席子和被褥枕頭,往上面一鋪,就是一張簡易但舒適的床。
看到她們把這些準備做好,容琦才舉重一般,把伍善舉到床上,幫他把被子蓋好。
衛涵最后再在這張床的周圍覆蓋一個防護罩。
結果防護罩剛蓋上,好像有什么閃了一下,他們連眼睛都沒眨,但眼前的伍善忽然就不見了。
不只是伍善不見了,就連他們推到一起的桌子都恢復原狀,沒有拼成一張床的桌子,也沒有簡約的床,被子和枕頭好像也只是他們的幻覺,但施莉技能空間里的東西確實少了。
施莉咽了一下口水,按照記憶伸手往前摸了摸,擔心現在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她以為她會透過眼前的幻想摸到還睡在這里的伍善,結果眼前這些桌子她竟然都能摸到
她難以置信,還用手敲了敲桌面,叩叩叩的敲擊聲在教室里響起,直接讓施莉風中凌亂了。
“不是這些不是幻覺竟然好像是真實的我產生了什么錯覺嗎”她看向其他人。
張莘也學著她的動作往前摸了摸,結果也一樣,剛剛還在他們眼前的伍善真的徹底不見了。
“衛老師,您的防護罩有沒有被破”張莘連忙問。
衛涵搖頭,眼神中也有幾分迷茫,但她很快就使用魚竿技能進行查看。
大家都注意到她的眼睛忽然就全黑了,意識到她正在用魚竿技能,這個技能能看到一些肉眼無法看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