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媽媽嗎快進來吧”屋內傳來珍妮高興的聲音。
霍普一家一臉嚴肅,霍普先生更是臉色凝重,他向前邁出一大步、幾乎將勒內擠到門上,三人沒有理會他,也沒有向他表達初次見面時起碼的致意,就冷冷地向房間內走去。
勒內上翹了下眉毛,紳士般地向一臉蒙圈的兩名特工攤了攤手,“我們還不是很熟。”
“我們只是想驗證一下,這是程序”一名特工說道。
勒內用眼神敷衍了一下,“哐當”一聲將門關上。
霍普一家與病床上的珍妮一一擁抱,他們關切地查看和詢問著她的傷勢,慢慢地,他們的神色從初期的冷峻變得溫和起來,氣氛也融洽了許多。
勒內站在旁邊就像一個看客,他不知道是坐著還是站著或是隨著他們一起喜怒哀樂反正沒人正眼看他一眼。
約莫5分鐘后,珍妮向家人介紹起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勒內,霍普老頭那微笑的臉在轉向他時,又變得冷峻起來。
“我們訂婚和結婚都在郵輪上,對在一艘環
球郵輪上,所以沒有通知你們,我會彌補彌補的。”勒內有點吞吞吐吐。
霍普老頭冷笑一聲、撥開家人,緩緩地走到了勒內面前,兩只眼睛射出兩道充滿憤怒的冷光,狠狠地射向他。
勒內能從他的眼神中解讀出,他對女兒受到如此嚴重傷害的憤怒。
“我很抱歉,霍普先生,這是一場誤會,我是真心愛著珍妮的”
“真心愛我的女兒”霍普老頭一把揪住勒內的衣領、重重地把他推到墻角,眼睛噴射出火舌,“要是真心愛著我的女兒,怎么能容忍別人用這么殘忍的手段對她”
突然,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兩個特工舉著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對著霍普老頭。
“放開他”一名特工大聲命令道。
霍普老頭雙手一掄,勒內被提起,橫亙在他與特工之間。
“放開他再次警告”
“嘿,別激動伙計們,他揍我一頓也無所謂他是我岳父”勒內大聲向特工喊道。
霍普老頭“嗖”的一聲從珍妮的床頭柜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抵在勒內的脖子上,兇狠地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跟你們無關”
兩名特工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舉著槍、慢慢地朝兩側迂回著
霍普老頭握了握手中的水果刀,徐徐地向后退著,刀尖在勒內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印。
特工一只手舉著槍,另一只手慢慢地向下壓著,聲音變得很緩慢“不要沖動,聽我的,慢慢地放下刀”
霍普老頭手中的刀開始一點點地從勒內的脖子上移開
“對,就這樣,慢慢地放下刀。”特工仍舊緩緩地說道。
突然,霍普老頭將刀一反手、迅速扎向勒內的大腿,只聽“嗖嗖”兩聲微弱而低沉的槍聲響起,兩顆子彈從側面擊中了他的腰部。
霍普老頭扔掉了手中的刀,踉蹌地向后退了幾步,然后“咚”的一聲倒在地上,幾口烏黑的血從他的嘴里噴射而出,他的眼睛睜得奇大,頭一歪,死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兩個開槍的特工也驚訝地對望著
保護人質不被傷害,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扣動扳機是他們的本能,只是這一刻來得太快、太突然,容不得他們做任
何思考。
特工們收了槍,呆呆地凝視著地上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