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伴隨著一聲大喊傳來,只見霍普老頭的兒子舉起身邊的凳子,怒喊著向其中一名特工襲來,另一名特工眼疾手快、拔槍就射。
在2米的距離內,子彈巨大的沖擊力將霍普老頭的兒子重重地推到墻上,子彈擊中了他的心臟,他上身猛地扭動了一下、側倒在地上。
“嘿別動”一名特工舉起槍對霍普夫人大聲喊道。
此刻的霍普夫人表情恐懼,她半張著嘴、空洞而絕望的眼神看向地上死去的丈夫和兒子,而她的手則慢慢地向衣服的內側插去
“別動”兩名特工此刻已經殺紅了眼。
霍普夫人就像一具毫無反應死尸,她的手迅速向衣服內側插去
“嗖”的一聲,槍聲再次響起,沉悶而微弱,特工開槍了,子彈擊中霍普夫人的前胸,她晃動了一下身子,倒在了已經被嚇得面如土色的珍妮懷里。
她的手從衣服內側無力地垂了下來,手里握著一個瓶子,這是一個治療哮喘的急救噴霧。
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被濺得滿臉鮮血的珍妮,長時間地發抖著她看看地上的父親和哥哥,又看看自己懷里的媽媽她雙手抱著頭,表情極度痛苦,可就是無法哭出聲來。
已經被嚇傻的勒內半蹲在地上,眼睛游離著、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哇哇哇”珍妮哭出了聲音,聲音凄慘而悲鳴。
長嘶而空淁
“哐當”一聲,病房的門被猛烈地撞開了,兩名手里提著打包的咖啡和漢堡的特工沖了進來,他們用驚恐地目光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和痛哭的珍妮,小心地回避著地上流淌的鮮血,慢慢向霍普父子的尸體走去
開槍的兩名特工則慢慢向后退去,他們靠在衛生間的門前,另一名開槍的特工伸出手輕輕地將病房的門關上。
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兩把帶有消音器的烏茲沖鋒槍悄悄地伸了出來,迅速扔向了那兩名開槍的特工,隨即,從衛生間里竄出一名同樣持有消音沖鋒槍的人,三人舉槍就射
一陣密集、交織的火舌過后,前面兩名手里提著打包的咖啡和漢堡的特工應聲倒地,他們的身體被打成了馬蜂窩。
持有消音沖
鋒槍的人走到抱著頭、仍在狂喊勒內,他掄起槍托,一把將他打暈在地。
這時,霍普父子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們脫下身上的外套,兩個血袋露了出來。
擊中他們的是三顆空包彈。
珍妮和霍普夫人則從床底鉆了出來,她們是在掃射的前一刻,翻身滾入床下的,當然是為了避開密集的子彈。
勒內由于蹲在地上,也沒有受傷。
六個人迅速分成兩撥,三名“特工”拖著死亡的特工,將他們的尸體拖進了衛生間內。
衛生間里的水池和馬桶旁,各倒臥著一名特工,他們身上中彈,已經死亡。
這兩名死去的特工,是之前被勒內趕進衛生間的那兩個人。
在馬桶上方的通風口處,一個格柵被移開了原來的位置,三名“特工”正是從這里進入了衛生間,勒內之前所聽到的槍聲和打斗聲,正是他們與保護勒內的特工激戰所致。
另一波人也同時開始了行動,霍普父子將病床的四角卡輪放開,霍普夫人則拔掉了珍妮手上的注射器,協助她平躺到床上,然后拿來一個大號床單蓋在她的身上。
緊接著,霍普父子將暈倒的勒內抬起、塞進了珍妮的床單之下。
三名“特工”換上醫生的衣服,打開房門、若有其事地交流著病情,然后和霍普一家一道,推著載有珍妮和勒內的病床向醫院大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