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娜對歐陽若道“阿若,你和紀總的事我是真為你操心的,我想了想,我覺得你們倆的事不宜再拖拖拉拉的了,應該速戰速決。”
歐陽若皺了眉“如何速戰速決,直接和他說破嗎”
哎呀現在不是直接說破的事情,趙安娜懷疑就算直接說破也不行,甚至直接說破反而走了死路。
趙安娜低聲對歐陽若提議道“我是說你直接將生米煮成熟飯。”見歐陽若一臉驚訝之色,趙安娜繼續道“哎呀,來個酒后意外,氣氛正好的時候發生點兒什么不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嗎”
“他難道還能不娶你”
“到時候你再留下點兒照片證據什么的。”
“反正你們本來就有感情基礎在,婚后再好好哄一哄就好了。”
歐陽若一臉的不能接受“不可能。”
“我不會做這樣的事。”
雖然的確很想和紀楓結婚,歐陽若覺得自己的確喜歡上了紀楓,但是趙安娜提議的事情,歐陽若接受不了,她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
賞花宴結束,客人將散的時候,劉引安的媽媽韓彩芳又是對蘇云柔的一番不舍和熱情相邀“以后常來家里面來玩,阿姨一見你就覺得你合眼緣。”
蘇云柔笑著應道“好。”
在蘇云柔走后,劉引安媽媽忙到劉引安跟前說道“媽怎么瞅著孟家小子也湊到蘇云柔跟前去了”
“媽給你創造的機會你可別不爭氣。”
劉引安也煩的不得了,果然那次馬場上見到蘇云柔之后那貨就惦記上蘇云柔了,撕也撕不掉,偏這貨還很會蠱惑人心,不少女孩子還就好他這一口。
劉引安媽媽又很感慨“是很漂亮啊,而且感覺處著還很舒服。”
劉家的這場賞花宴在結束后仍有不少人津津樂道,不過道的不是那些珍稀名貴的花兒,而是出現的某個把所有的花兒都輕易就給比了下去的人。
岳清凌的爸媽聽到了一些劉家賞花宴的事情之后,挺覺得自己被劉家給比了下去,但他們跟做生意的劉家不能比長袖善舞,他們辦不來宴會什么的。
他們家也就一家子醫術能拿得出手了。
岳清凌媽媽對岳清凌道“要不,邀蘇云柔來我們家來,讓你爺爺給蘇云柔把把脈,調養調養身體”
岳清凌“”
岳清凌爸爸也咳了一聲,說道“不合適,我看那姑娘氣色不錯,年紀輕輕的,用得著什么保養啊。”
在岳清凌爸爸媽媽的擔憂之下,岳清凌道“我自己做些吃的送給她。”
岳清凌媽媽“行,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岳清凌媽媽差點忘了,其實這小子在人家姑娘面前一點兒都沒有孤傲不近人情的樣子,他們倒是不用那么擔心。
岳清凌爸媽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已經做過登堂入室給人做飯的事情了
紀楓和韓淇舟同為商業行當里頭很有能力的青年才俊,在很多場合都能見到,甚至可以說上一句兩人關系還算不錯,有競爭也有合作,互相認可對方的才智,可以說有一點兒惺惺相惜。
韓淇舟對紀楓道“這個項目還得要你多盯著些,辛苦你了。”韓淇舟所提的是兩人公司合作的一個項目。
紀楓“嗯,我知道。”
韓淇舟又說道;“現在還是住著公司附近住這邊是方便些。”
紀楓眼神微黯,他其實更想回清園別墅那邊兒去,也不知道蘇云柔的鋼琴練的怎么樣了上次教她的不知道她忘了沒
韓淇舟“讓你這么忙,也不知道家里頭蘇小姐有沒有不高興,改天我請吃飯給蘇小姐賠罪。”
韓淇舟言談溫潤,氣質謙謙,一點兒也看不出這位這邊給紀楓增加工作量,那邊想偷紀楓家的心虛。
不過韓淇舟只也稱呼蘇小姐,讓他稱聲嫂夫人那是不可能的,若是知道這位的狼子野心的人,大約就會注意到這點兒用詞上的區別了,但是心不在焉的紀楓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兒的。
紀楓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道“不用。”若他和蘇云柔是正常夫妻,蘇云柔或許會抱怨他工作忙,在家里等他回來,但他們不是,他們將要不是夫妻了。
想到這里,紀楓的心情不由地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