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位歐陽若小姐,咳,你這樣的確辛苦啊。”韓淇舟說著搖了搖頭,對紀楓道“那位歐陽若小姐我也見過幾回,我看她可不是善忍能受委屈的人,看起來自尊心挺強的,你要和人好,還不給人家一個說法,我看難。”
紀楓面色不好看,心情更不高興了,他灌了一口酒,聲音發悶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韓淇舟瞟見紀楓神情中的掙扎苦悶,眼神閃了閃,同樣也心情不悅,韓淇舟太想快點兒將紀楓從蘇云柔身邊趕走了。
韓淇舟對紀楓說道“我也搞不懂你是想要怎么樣,不過給你提個醒,歐陽若小姐的那位前夫也似有和歐陽若小姐破鏡重圓之意。”
而紀楓聽到韓淇舟所說,心情卻并未有多大起伏,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若是他們復合了倒也不錯,甚至有一種松口氣的感覺。
“你自己想清楚了,能不能放得下那位歐陽,若是這次他們復婚了,你可就再沒有機會了。”
“雖然我不太懂這些的,但是也知道執念這回事若是放不下,大約一輩子都不能輕松的了。”
韓淇舟這人就像是魔鬼在引誘人似的,在對紀楓一句一句引導。
不過吧,效果其實并不怎么樣。
紀楓聽著韓淇舟的這些,不說心如止水吧,但的確無法產生又將錯過的恐慌。
紀楓又喝了一杯酒,對韓淇舟笑了一下,挖苦這只單身狗道“既然不懂這些,就別當感情理論大師了。”
韓淇舟“”
韓淇舟也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單身狗又如呢感情理論大師也是大師,起碼他就知道,想要和人培養感情,怎么著也得多些和人相處的機會。
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
韓淇舟打聽了馬術比賽,而且也預訂了門票,但是可惜那個比較大型的馬術比賽要在一個月后才有。
韓淇舟當然不可能這樣干等到一個月后。
蘇云柔在上次的賞花宴上加了許多人的聯系方式,這許多人都給蘇云柔發了消息,有也邀她賞花的,也有邀請她品菜的,賞景的,聽音樂會的,還有許多這個宴會那個宴會,邀約一下子有許多。
蘇云柔和他們不算熟,而且邀請都太多了,蘇云柔便都婉拒掉了。
不過韓淇舟倒是和她說起過段時間有對老人的金婚宴,她最好出席一下,因為那對老人和蘇家沾親帶故來著。
然后韓淇舟順勢又問了她想不想要學些簡單的社交舞蹈,不會倒也沒什么,不過以后碰著了各種宴會什么的,懂一點兒來應付人也不錯。
蘇云柔覺得韓淇舟說的也有道理,其實主要還是因為她對各種新東西并不排斥,畢竟會在這個世界生活許久,各種東西都可以慢悠悠來嘗試的嘛。
見蘇云柔有所意動,韓淇舟還給蘇云柔推薦了舞蹈老師。
于是蘇云柔便空出時間來去見了舞蹈老師,打算跟人家學一下。
因著韓淇舟的私心,給蘇云柔推薦的這位舞蹈老師是位女老師,而且是位已經四五十歲的女老師。
當然這位女老師的水平還是很厲害的。
蘇云柔一見著人家,忙和這位女老師握手“我只需要學一點兒簡單的動作就可以了,讓您來教我卻是勞師動眾,大材小用了。”
蘇云柔剛才在外面看到了這位女老師的個人簡介,各種大舞臺的演出經歷還有獲得的名譽,都很厲害。
女老師見到蘇云柔微愣了下神,然后回過神來道“過譽了。”
這個學生可真夠漂亮的。
女老師心想若是真正的學生長成這樣可不好教,對著這樣的美人兒都兇不起來,女老師道“那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好。”
蘇云柔又不是要當職業舞者來著,所以課堂很輕松,女老師還會拓展一下相關舞蹈知識,對舞蹈動作也是耐心地手把手來教。
不過這堂課卻并不是全然由這位女老師和蘇云柔兩人上完了,這堂課進行到一半,韓淇舟來了。
這是當然的了,心機韓淇舟為蘇云柔介紹舞蹈老師,為的是給自己創造和蘇云柔相處的機會,所以他怎么可能會不出現
咚咚的敲門聲,讓兩人看到了舞蹈室門口含笑站著的人,舞蹈老師看向韓淇舟挑了挑眉說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