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跟陳兮一道坐公交車,也就今天放學沒跟她走。
方岳撇下籃球,大步朝著人走去。身后籃球茫然地滾出了球場,老同學見狀追著球跑。
“我下次會跟你說一”
“潘大洲找你,很緊急累死我了”陳兮單手扶著腰,快速說完后趕緊喘口氣。
方岳靜了片刻,身后老同學撿回球,又拋給隊友。
“你手機給我,他給你打的電話”方岳伸手。
“啊。”陳兮掏手機給他。
方岳低頭,在手機上回撥,又撩袖子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朝旁邊看臺走去。
陳兮跟在他身后,也坐到了看臺椅上。
電話撥通,方岳問“有事”
“大哥你可算健在啊,你手機壞了就不知道登下電腦嗎,你知道你失聯,你兄弟我有多擔心嗎”
“廢話真多,沒事我掛了。”
“別別別,你怎么這樣,我都還沒開始說呢,你就不想知道我著急找你干嗎”
“三、二”
“好我說,老班下個禮拜結婚你知道嗎我也是昨天才看班長在群里說起,老班瞞得好緊。大家伙兒說他們明天要去老班家里聚聚,給你打電話都沒打通,你說你手機壞了就不能趕緊買個新的”潘大洲說著又抱怨了一句,“他們都說要給他單送新婚禮物,但我現在回不來啊,你明天去不去你幫我買份禮吧。”
“你想好送什么了”方岳邊說著話,邊拿起邊上的礦泉水瓶。
之前已經喝過水,現在水只剩下瓶底一小口,方岳擰開蓋子,仰頭把這僅剩的一口喝干凈。喝完的同時,旁邊遞來一盒牛奶,連吸管都已經插好。
“喝吧。”陳兮動了動嘴型,無聲地跟他說。
電話里潘大洲報出幾件禮物讓方岳幫他參考,方岳有幾個字沒聽清,他慢慢接過牛奶,低頭咬住吸管,牛奶很醇香,就是不怎么解渴,他很快就喝完了一盒。
潘大洲還在問“我淘寶上看到的那個玻璃花瓶特好看,我怕你實體店里找不到,明天就得送,網上買了也沒那么快寄到啊。要不你說干脆送皮帶送皮帶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旁邊陳兮又拿出一盒牛奶,無聲問“還要嗎”
方岳看了眼,點點頭。
他打電話騰不開手,陳兮又幫他插上吸管,方岳低頭咬住,很快,一盒又見底了。
潘大洲舉棋不定“送煙送酒其實最實際,我看老班煙不離手,就是我要是送條煙,老班應該不會抽我鞭子吧”
旁邊陳兮再次拿出一盒牛奶,有些不確定地問“你還要嗎”
方岳“嗯”了聲,于是手中又有了一盒插好吸管的牛奶。
潘大洲說“你也覺得送煙最好是吧行,那我就送條煙,慶祝老班大齡脫單”
電話打完,方岳把手機還給陳兮。老同學見他似乎忙完,招呼他“阿岳,你還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