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知時這回同樣沒給他們相互介紹。
潘大洲眼珠一轉,胳膊肘撐在椅背兩側說“你說同樣是帥哥,怎么廖知時就這么有女孩兒緣呢,廖知時就像朵全是蜜的花兒,小蝴蝶們都愛往他身邊湊。你呢,雖然你同樣老收到小卡片,但還真沒幾個女孩兒敢當面跟你熱絡,你就是那冰山雪蓮,靠近你非得凍死。哦,邵落晚除外。”
邵落晚是潘大洲班里的班花,運動會時她擔任五班的舉牌手。邵落晚在追方岳,曾給方岳寫過笛卡爾的愛心公式。
而潘大洲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邵落晚向他打聽方岳喜好。那幾天方岳瘋魔一樣翻數學書,一會兒悖論一會兒博弈論的,潘大洲就說方岳癡迷數學。
誰知道邵落晚心思活絡,就給方岳寫了個愛心公式。潘大洲總不好后補,說方岳癡迷的不是數學本身吧。
方岳喝著礦泉水,瞟了眼廖知時的方向,那女生正趴在廖知時肩頭。
潘大洲耳語“好黏糊啊,就跟掛在廖知時身上似的。”
背后說人,正主恰巧沖他們喊了聲“嘿,我們先走了”
潘大洲嚇一跳,“哦哦,回頭見”
廖知時和女生一塊兒走了,潘大洲像驢一般笑,“羨慕人家黏黏糊糊吧,你羨慕也沒用啊,有的女孩子吧,她就是不愛往你身邊湊。”
潘大洲意有所指說了一堆話。
方岳煩得根本不是這個,回他兩個字“有病”
正聊著,方岳手機響了,是陳兮。潘大洲假模假樣挪挪屁股,耳朵想往手機貼。
“你還在體育館嗎”陳兮在電話里問。
方岳“嗯。”
“什么時候回來”
方岳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快回了。”
“外面下雨了,你是不是沒帶傘”
“沒帶。”
“我正好從書店回來,要經過體育館,要不要順便接你”
“好,你過來吧。”
通話結束,潘大洲問“陳兮啊”
“嗯,外面下雨了,她說過來接我。”
潘大洲意外“啊,她來接你”
方岳看著潘大洲,不知怎么的,他不過腦的說了一句“她最近比較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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