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兮說“你以前不還夸他厲害”
“那也要看情況吧,哎,”方茉又想起王阿姨的事,“我也不是說報警不對,但是怎么說呢哎,不管了不管了,我有時候也覺得我們幾個都是圣母,家里有一個不談感情只談客觀事實的大魔頭也是一件好事。”
方茉又叮囑陳兮“我這幾天要繞著他走,不想惹他了,你也離他遠點,免得殃及池魚。”
第二天陳兮家教晚歸,餐桌上給她留了飯菜,她吃飯的時候方岳站廚房門口面無表情盯著她看。
這一年陳兮雖然有長高,但在方岳看來她四肢仍舊纖細,其實陳兮不算細胳膊細腿,她的腿型是骨肉勻稱的,只是方岳不這么認為。方岳皺眉說“家里餓著你了”
這話沒頭沒尾,陳兮歸結于方岳最近心情不好。保持距離吧,陳兮快速往碗里夾了兩塊紅燒肉,轉身就想溜,方岳卻伸腳勾住她的椅子,攔住她的去路。
“跑什么。”方岳下巴一指,“坐下,我有話問你。”
陳兮聽話坐下,順便往嘴里塞了一塊肉,她很餓。
方岳半晌無語,盯著她的嘴,等她嘴里嚼一半了,他才開口說“王阿姨的事沒有報警,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我應該有什么想法”陳兮嘴里含糊不清。
方岳問“你想報警嗎”
陳兮“我可能比較尊重失主的意見”
方岳“你不氣她”
陳兮搖頭“不氣啊。”
或許方岳最近煩躁如火燒,就是因為這一點。
方岳發現他其實根本無法解讀陳兮的真實想法,他對她“惡”的時候,她四兩撥千斤就對付過去了,他們同進同出關系恢復后,她卻原來還反鎖著那道小門。
方岳也無法判斷,陳兮那次獨自晨跑,究竟真是像她說的那樣,想錯開使用衛生間的時間,還是她其實只是不愿意跟他一起晨跑
陳兮的情緒太穩定,就像小太陽永遠不下山。
“砰”又一個三分球。
體育館里的幾人被虐慘了。
“阿岳你最近吃藥了讓我休息休息,我快不行了”
“行啊老岳,今天干死他們,輸得那隊請吃飯。”
“你故意的吧,那下次方岳跟我們一隊。”
潘大洲一身汗,他箍住方岳肩膀,笑得賊眉鼠眼,“岳啊,你最近是不是吃炸藥了,怎么這么暴躁啊。”
“拿開。”方岳抖肩膀,朝著椅子走去。
“來,跟哥哥說說,為什么最近這么躁,哥想法找人給你降火。”
“滾。”
“嘖嘖,你文明點兒啊,這里有女生呢。”
開學已經一段時間,今天有空,大家相約出來打球。廖知時帶了一個女孩過來,不是十二班的那位,這次這位長得也很漂亮,蹦出的十個字里有兩個字是英文,潘大洲猜對方是國際部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