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你怎么過來和我坐了”幸村精市突然問。
他問句里的驚訝情緒其實很刻意,但真田弦一郎并沒有察覺,只覺得這個問句很奇怪。畢竟他們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以及網球部的正副部長,出行的座位一般都是這樣安排的。
真田弦一郎完全不能理解幸村精市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問題,他試著猜測理由,“你跟跡部有事要談”
除此之外,真田弦一郎也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可能了。
但往斜前方一看,跡部景吾身邊坐了柴崎芽衣,兩人后方坐的是井澤綾乃和高橋櫻。
雖然三個女孩聊得很開心,柴崎芽衣沒特別搭理跡部景吾,但跡部景吾的眼神始終黏在柴崎芽衣身上,那副模樣也不像是有要換座位過來和幸村精市談事情的樣子。
“我們沒有事情需要談,現在都讓赤也他們去處理了。”幸村精市失笑,真田弦一郎還是那個凡事往正經想的人。
“那為什么”真田弦一郎疑惑。
幸村精市眨眨眼,語氣里帶了點促狹,“我剛才看你和井澤同學聊小秘密還沒有聊完,以為你們會一起坐呢。”
“才沒有什么秘密。”真田弦一郎無言,反駁之后卻也沒提他究竟和井澤綾乃聊了些什么。
遭受反駁后,幸村精市不置可否,只勾起一個壞笑,讓真田弦一郎看得頭皮發麻。
但至少他現在確定幸村精市只是在逗他,并沒有什么正事要做。
于是真田弦一郎就放心地待在現在的座位了。
另一邊,高橋櫻好奇地問起了晚餐,“我們要去吃什么呢”
井澤綾乃也有點好奇,他們這么多人,要什么樣的餐廳才能容納他們所有人呢。
“是燒肉喔。他們聚餐幾乎都是去吃燒肉,有一家老板都會讓他們包下整間店。”柴崎芽衣從椅子旁邊向后探頭回答兩人的疑問,她臉上的表情有一點怪異,似乎不像是期待或高興的樣子。
少年們看起來都是開心興奮的,言談之間偶爾還會提到要比賽誰能吃更多,又說到有什么是必吃的。
井澤綾乃其實沒辦法從吵鬧之中分辨出來完整的句子,但卻能感受到少年們的興奮勁,和柴崎芽衣這略微扭曲的表情落差極大。
她試探地問“芽衣你不喜歡吃燒肉嗎”
高橋櫻扭動屁股挪了挪身體,半個人都湊到了井澤綾乃的座位上,加入話題,“燒肉很棒耶,怎么會不喜歡是嫌棄太油膩還是不吃葷食”
“不是不喜歡,只是”柴崎芽衣欲言又止,只見她環視一圈車內后,為難地說,“吃飯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這話吊足了井澤綾乃和高橋櫻的胃口,一路上兩人又是期待又是緊張,不知道燒肉店里會有什么在等著他們。
進了店里以后,兩人終于懂了柴崎芽衣表情中的深意。
燒肉店有飲料和醬料是他們都懂的常理,但每張桌子中間都擺著的瓶瓶罐罐里,那些顏色詭異又泛著熒光的東西是什么
井澤綾乃不確定自己應該跟著立海大網球部入座,還是轉身就跑。
高橋櫻顯然也有一樣的想法,只聽她努力壓下驚恐問“桌上那些是食材”
“那是我特制的醬料,還有能夠強身健體的乾汁。”乾貞治非常自動且積極地跳出來回答,“每次聚餐我都會免費給大家喝,很安全的,放心吧。”
“好喔。”高橋櫻吞了吞口水,不忍打擊賣力推銷的乾貞治,艱難地點頭,拉著井澤綾乃坐到離那些彩色飲料醬料最遠的位置上。
冰帝的那一桌,柴崎芽衣也選擇了離乾汁最遠的位置入座。
立海大這里,網球部的少年們鬧哄哄地安排座位,最后只剩下了井澤綾乃身邊的位置留給真田弦一郎坐。
“等下不要碰乾汁和那些醬料,如果烤盤或任何餐具有沾到,就不要用了。”剛坐下,真田弦一郎就低聲對著井澤綾乃交代,“一定要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