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態度嚴肅,井澤綾乃不免也跟著正了神色,鄭重地點頭。
其實就算真田弦一郎沒有特意提醒,她也不敢輕易嘗試那些一看就很不妙的東西。
總感覺吃了之后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井澤綾乃的這個預感是正確的。
開飯沒多久,青學那桌就傳來碰地一聲,類似重物落地的聲響。
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地上一名青學的高二隊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井澤綾乃和高橋櫻下意識地站起,卻被柴崎芽衣拉了一下,對他們搖頭示意不要管。
“那是吃到特制醬料了。”她說。
井澤綾乃懷疑地轉頭,真田弦一郎也看著她點頭,明顯是在認同柴崎芽衣的說法。
有人倒地都是乾貞治特制醬料害的。
井澤綾乃又看了眼四周,果然只有她和高橋櫻兩個意外加入的“外人”在大驚小怪,其他人在瞄了一眼后就視若無睹地繼續吃飯了。
井澤綾乃大受震撼。
她重新坐下,心有余悸地瞥向桌上的恐怖醬料。
為什么這些網球少年們可以容忍好幾罐毒藥出現在餐桌上
中毒倒地的人真的不需要送醫急救嗎
“不用管,他晚點就會醒了。”真田弦一郎注意到她還在驚訝之中久久無法回神,便烤了幾片肉放進她的盤子里,“快吃。”
“謝謝,我自己來就”井澤綾乃好不容易回神,看見桌面上手臂和碗筷的殘影時,又有些恍神了。
她要是自己來恐怕真的不可以。
這不是她能跟上的吃飯速度。
所以她也不矯情,默默地夾起真田弦一郎放在她盤子上的肉往嘴里送,“謝謝。”
不得不說,真不愧是每次聚餐都吃燒肉的一群人烤出來的肉,別看他們搶食的速度快,每塊肉也都烤熟了,而且恰到好處不會干柴。
井澤綾乃正吃著,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乾貞治站到了餐廳的中間。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他。
只聽他提議道“就這樣各自吃飯有點無聊了,我們要不要像往常一樣來場比賽呢老樣子用乾汁當彩頭。”
“那應該是懲罰吧。”有人抗議道。
說話更狠的是他自己的同校隊友,他們毫不留情地笑問“亁,你是不是怕沒人喝乾汁”
聽見這提議,井澤綾乃背后都冒出了冷汗。
這個比賽有算上他們幾個女孩子嗎有的話,她們也得喝那恐怖的東西
她衷心期盼乾貞治的提案不要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