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看看東邊。
拉彼欣驚慌地低頭。
時若先看看西邊。
熊初末眼神飄忽。
時若先低聲問“熊大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他了”
熊初末一臉為難道“屬下的主子是您,也是九皇子殿下”
看他滿臉沉痛,時若先看了看熊大的大胸。
時若先“行,原諒你。”
謝墨赟在一邊。
臉更黑了;
頭更綠了。
這顯得他失去自己名字這件事格外不重要。
而且時若先對謝墨赟好像并沒有很在意。
于是謝墨赟又再次問道“你要去怡紅樓”
時若先眨眨眼“嗯呢。”
謝墨赟“想好了”
時若先納悶地回答“不然呢”
同時附上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謝墨赟深呼吸一口,“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
“啥啊”
時若先看了一眼謝墨赟,眼神里寫的是莫名其妙。
拉彼欣看不下去了,輕輕拉了拉時若先袖子。
她小聲提醒說“九皇子生氣了好像。”
“生氣了”
時若先奇怪地瞥了一眼謝墨赟,嘟囔道“他平時出門去集市不帶我,我還沒生氣呢,他就生氣了”
“我早起出門,而你在這個時候都去補覺了,我是想讓你多睡一會。”
謝墨赟又問“我出去解決那些小事情,你有耐心一直等著我嗎”
時若先端著下巴思考了一會,“不能,但是我可以在馬車上睡著等你,那樣不就兩全了。”
謝墨赟沉默。
片刻后不得不承認,“的確是我沒想到。”
時若先悠哉地搖搖扇子,“沒事,我原諒你了,反正以后我可以自己出來了。”
謝墨赟點點頭。
但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他好像不是來道歉的。
而時若先已經領著拉彼欣和熊初末走遠,嘴里還繼續念叨著“怡紅樓”。
對啊,他是聽到時若先要去逛怡紅樓才生氣的,怎么三言兩語就成了他向時若先道歉了。
之前沒顧上時若先的確有錯,但現在絕不能讓時若先自己去怡紅樓。
時若先看著謝墨赟再度跟了上來,不由發問“你怎么又來了”
謝墨赟“我是你的夫君,為你保駕護航是身份所在。”
街道盡頭,用牡丹薄紗纏繞的匾額,半遮半掩地露出“怡紅樓”三個字。
還沒走近,但已經能聞到似有若無的香氣。
想謝墨赟一個在原文里不近女色的禁欲男主,但總該也有生理上的需求
就算以前沒有,但最起碼這一陣子麗妃送來的補品們,怎么也得把他心里的種子催熟了。
看著時若先露出來“理解萬歲”的笑容,謝墨赟下意識在心里做好防線。
謝墨赟問“怎么了”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時若先鬼鬼祟祟地靠近謝墨赟耳邊問“我懂,你是想和我一起去對不對”
“。”
時若先大力用扇子把自己的頭發吹起來,努力營造出他之前看在電視劇里看到的大俠形象。
然后大度地拍了拍謝墨赟的后背,語重心長地說“誒,沒關系的,和兄弟之間不用這么彎彎繞繞,想去就去走,咱兩今天就做樓里最靚的兩根草”
謝墨赟語氣低沉“你確定嗎”
時若先秒答“那當然,我早就想去了,你要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熊初末和拉彼欣對視一眼。
發在心里的想法不謀而合咱們的皇子妃,真乃牛人也。
十分鐘后,怡紅樓門口接客的門童看到四個公子來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