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拿著寫滿甜品和茶水的菜單展開在時若先面前,“公子,這是怡紅樓的賣執箸,請您過目。”
時若先看不懂上面的字,只好看向熊初末和拉彼欣。
但是他們兩也都無能為力。
時若先只好到謝墨赟身邊,壓低聲音問“這上面寫的什么啊你幫我念念。”
謝墨赟挑眉,學著時若先虛著嗓子說話的樣子說“這里最便宜的珍珠梅,三十五兩一碟。”
時若先倒吸一口氣“這么貴”
“你剛剛點的茶就已經二十兩了。”
時若先拿著荷包的手有些發汗。
時若先“我怎么感覺眼前有點黑呢。”
謝墨赟皺眉,“怎么回事”
“原來是剛剛我吹的牛太大了,擋住光了。”時若先干笑兩聲,“我的錢好像不太夠”
小廝耳朵極尖,聽到這話瞬間變了臉色。
“沒錢還來什么包廂”
但是謝墨赟一抬眼,小廝就頓住了。
謝墨赟氣勢壓人,拿著菜單說“他沒有,但我有。”
時若先瞬間就挺直腰了,“對啊對啊,我兄弟可有錢了,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呸”
小廝連連陪笑,“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看看要點些什么呢,小的還得跟媽媽交差。”
謝墨赟把菜單往小廝臉上一摔,說“把你們這里最好吃的糕點全都拿上來。”
小廝被拍一臉諂媚,這可是大生意啊。
小廝走后,時若先氣呼呼地說“這里太貴了,夫君咱們是不是被宰了”
“早就聽說怡紅樓的糕點師傅是花重金請來的,也不算太貴,但是”
謝墨赟優哉游哉地倒了一杯茶。
時若先疑惑“但是”
“但是我沒說要請你啊。”
時若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謝墨赟說的字字真切。
時若先把謝墨赟的茶杯一把搶來喝干凈。
“那我也不請你了”
謝墨赟不僅不惱,反而嘴角帶笑。
“你也不許笑”
時若先坐到離謝墨赟最遠的地方,把茶水喝了一杯接一杯。
時若先“你等著,我不和你說話了。”
但是等到糕點一碟又一碟地上了,謝墨赟招呼拉彼欣和熊初末一起吃。
時若先眼巴巴地看著,謝墨赟和他對視之后立刻挪開眼,嘴里念念有詞“算了,有人還在生氣,肯定不會理我,也不會吃我的糕點,不然多沒面子啊。”
說完還要搖搖頭,惋惜地說“可惜不小心點多了,這些桂花糖蒸栗粉糕、棗泥酥、茯苓夾餅和酪櫻桃打包也不好吃了。”
時若先的眼睛已經黏在上面了。
謝墨赟心想話已至此,還不心動嗎
只要時若先這邊說想吃,謝墨赟那邊就能和時若先約法三章。
讓時若先一不能來青樓看別人,二不能來青樓,三不能看別人。
謝墨赟對著時若先笑了笑,意思是快說你想吃,臺階已經在這里了。
但是時若先眉毛一橫,拍案而起。
“去你的文武貝,老子不吃了”
說完就跑了出去。
謝墨赟當場傻眼。
他還不明白,對時若先只能順著來。
因為連時若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在下一秒做出什么事,更別說謝墨赟憑空猜測了。
謝墨赟追悔莫及,追了出去。
好消息是時若先沒跑多遠。
壞消息是時若先一臉撞在別的男人懷里了。
謝墨赟看著對面的男人,咬牙道“好巧。”
時若先趕緊把自己的臉從這個陌生男人的胸上抬起來。
他不是故意作案,只是一個沒看清就撞上了。
那男人面容邪魅,對著謝墨赟報以笑容“好巧啊九哥,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
與此同時,這男人狠狠摟了一把時若先的腰。
“這是誰家的小姐,偷偷假扮男子來逛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