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現在可以過來了。”
時若先的眉頭放松,“你早說啊,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
謝墨赟刻在骨子里的“和別人說話要對視才禮貌”的教育支配他看向時若先。
時若先腰腹臍釘的一抹紅激得謝墨赟瞳孔發顫抖。
但他能對天發誓不是故意,是下意識。
不過發誓也沒用,時若先已經在心里給他記下一筆
謝墨赟,堂堂大男主。
對好兄弟的額頭下黑嘴,偷瞄好兄弟的上半身。
雖然人還可以,但是那方面不行。
為了自己的小命,時若先還不能和離。
還能咋地,湊合過唄。
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時若先第一次老老實實把肚兜穿好了。
盡管下半夜還是會隨著他到處咕扭而消失,但聊勝于無。
謝墨赟這個家伙
哼。
時若先往墻邊又挪了挪,和謝墨赟之間的空隙還能再睡一個人。
噗通一下,有個東西跳到兩人中間。
時若先嚇了一跳,扭頭就和臉上長著兩蛋一根的基霸貓對視上了。
謝墨赟伸手去撈嘰嘰,但是被時若先阻止了。
時若先笑個不停,把嘰嘰這只貓翻成肚皮向上。
“嘰嘰,你不僅臉上不一般,身上也有點東西啊。”
謝墨赟不明所以,“這不是普通的花紋嗎”
時若先挑眉,“你當然不懂了,它穿的款式太時尚。”
謝墨赟凝視片刻,猶豫著問時若先“這個花紋和你晚上拿的那個有點像。”
嘰嘰一臉不屑地看著時若先,被迫展示自己與生俱來的性感穿搭白色純欲三點裝。
時若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肚兜,“這種除了遮羞,沒有一點固定和保護的作用,其實對女孩子不太友好。”
謝墨赟似懂非懂,“那你做的那個是保護自己”
時若先挺起自己平平如也的胸,“胸大的才需要,我哪里有需要保護的。”
“那你是送給”
時若先當然不能說是麗妃需要,于是在嘴前豎起食指。
“送給一個需要的人。”
謝墨赟腦子里千回百轉。
什么樣的人需要保護神神秘秘的。
謝墨赟忽然看到時若先的眼睛飄向自己。
謝墨赟耳根默默紅了,心里盤算著該如何拒絕時若先的好意。
而時若先心里則在想如果按照大小來算,可能熊初末也挺需要的。
如果熊大能穿上
時若先忍不住偷笑出聲。
熊大跟著保護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那就勉為其難辛苦自己,做一件忽悠、不,是獎勵他穿上。
時若先默默躺下,在心里盤算明天要去集市搜羅更好看的布料來。
第二天一早,時若先從睜眼就攛掇著謝墨赟帶他一起出門。
沒有謝墨赟也行,主要是要謝墨赟在后掏錢。
謝墨赟問“你要去做什么”
時若先實話實說“去買點布料。”
時若先以為謝墨赟會推脫一番再妥協,沒想到謝墨赟忽然臉紅著同意了。
時若先納悶謝墨赟臉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