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玉行欲言又止,最后說“練功的時候,也順便練練心眼。”
姜崢認真道“哦,好。”
為表現自己聽進去了,姜崢還用力點了點頭。
漆玉行捏捏眉心,“如此便不啰嗦了,崇文院里的資料還沒整理,先開工吧。”
崇文院乃是大啟藏書之地,常人不得隨意進出,因而內部略顯僻靜孤蔽。
一路向內,偶有幾只驚鳥飛起,其余就是風搖樹葉的婆娑聲。
姜崢開路,漆玉行自滾著輪椅向前。
謝墨赟一手撥開時不時從小徑邊垂下的樹枝,一手向后對著時若先伸出手。
為了讓主動牽手更合理,謝墨赟解釋說“前路時不時有蛛網,你又穿著長裙,還是拉著我走比較好。”
但是在他說完之前,時若先就主動搭上謝墨赟的手。
如玉的觸感讓謝墨赟忍不住心顫。
時若先對著謝墨赟柔弱地拍拍胸口,驚魂未定般說“剛剛好危險啊夫君,那瓦片差點就砸下來了。我們以后都在危樓里上班嗎”
謝墨赟咳了兩聲,把真相噎了回去,改說“沒關系,有我在。”
“可是你看著周圍,會不會青蛙、蛇什么的,青蛙可嚇人了,它們呱呱地吃小蟲啊。”
謝墨赟再度強調了一次,“有我在,這些你都不用擔心。”
“可萬一你不在呢”時若先眨眨眼,“你能保證你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我身邊嗎”
謝墨赟沉吟半晌。
除了思考答案外,他總感覺時若先鋪墊了這么多,必然有冒出什么鬼點子來了。
時若先“你看,你猶豫了。”
謝墨赟皺眉問“所以你是想”
“沒什么想的呀,主要就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
時若先笑意盈盈地說“把熊大還給我”
“不行。”
謝墨赟幾乎是和時若先同時開口。
被預判了想法的時若先立刻拉下臉。
“為什么”
“熊初末已經脫離影衛的賤籍,你要是想要人隨時保護你,那我就叫佐穆來了。”
時若先把謝墨赟的話在腦海里倒了一遍,瞪大眼說“文武貝,你威脅我”
他想甩開謝墨赟的手,但是反而被牢牢握住。
“你松開我。”
“我不。”
“你王八蛋。”
“沒有商量。”
謝墨赟語氣堅決,“要么跟我,要么佐穆,沒有熊初末。”
“你小肚雞腸,你吃醋也吃點有道理的啊我發四我什么歪想法都沒有。”
時若先再度想甩開謝墨赟的手,但余光看到路邊一條細細長長的東西在扭動,立刻驚得彈起。
“蛇”
等時若先發現那只是一條井繩后,他已經沒出息地掛在謝墨赟身上。
謝墨赟低頭看時若先,“別害怕,不是蛇。”
聲音溫柔,夾雜著自然的氣泡音。
時若先頓時感覺自己臉上一熱。
好像剛剛自己在無理取鬧,而謝墨赟就是那個放任他胡來的人。
姜崢發出羨慕地感嘆,“九皇子和九皇子妃的感情真好啊”
漆玉行瞥了一眼。
“哼,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