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蠢。”
時若先眨眨眼,“有你在,我不怕。”
一瞬間,謝墨赟感覺自己沒理由不同意了。
但風險時時會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謝墨赟目光看向熊初末,熊初末立刻會意九皇子這是讓他留下來保護九皇子妃。
時若先也隨著謝墨赟看向熊初末。
不看不知道,一看眼一亮。
“夫君,你去吧。”時若先直接揮手。
他決定要和好久不穿緊身衣的熊初末獨處一會。
謝墨赟沉默兩秒,“還是一起吧。”
書房內,謝乾悲憤欲絕地忍受著自己又濕又騷氣的左腳,努力拆開這把結構復雜的鎖。
既然謝墨赟這么寶貝,那無論如何他也要打開看看。
然后出去前把這只大花狗帶出去抹了脖子,才能出了心里的惡氣。
在他苦心拆鎖時,謝墨赟一行人慢慢靠近。
熊初末到了門的另一端,預備左右兩面阻攔謝乾。
一排濕漉漉的腳印從書房外延伸門內,這是功臣咪咪幫助留下的印記。
但就是有點味道
時若先捂住鼻子,慢慢在窗戶上戳出一個小洞。
謝乾鬼鬼祟祟地扭著鎖,“咔噠”被他打開了。
謝墨赟察覺不對,顧不得等謝乾找到他布下的真正誘餌,立即現身。
謝乾正打算拿出那肚兜擦擦手,卻聽身后傳來低沉的聲音。
“皇兄,怎么到我府上也不告知我一聲。”
謝墨赟的音色低醇,但驚起謝乾全身雞皮疙瘩。
他背對著謝墨赟不愿轉身,但手悄悄摸向他腰間別著的暗器。
“九弟看你身后”
謝乾出聲分散注意力,同時轉身甩出飛鏢。
但飛鏢被謝墨赟用兩指穩穩接住,再又扔了回去,“咚”得插在謝乾臉邊的柜子上。
謝乾臉上擦出一條長長地血痕。
他沒來得及反擊,忽然臉上挨了個耳光。
但這巴掌不是謝墨赟給的,而是嘰嘰飛撲上去,用爪子狠狠拍在他臉上。
謝乾被狗尿了腳,又被貓打了臉,悲憤欲絕時,聽到時若先罵道“就你還太子呢呸,不要臉。”
時若先大步上前,搶過那條命途多舛的藕色肚兜。
“我我偷你的肚兜”
謝乾捂著臉,雙目赤紅地瞪著謝墨赟和時若先。
“你、你、你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時若先送回一個大白眼,比咪咪的眼神還要不屑。
“大半夜的不睡覺,到兄弟的府上偷肚兜你們老謝家祖上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謝乾受辱,內心氣到發昏,索性把底牌亮出來。
“謝墨赟你膽大包天,在府里私造玉璽。”
他轉身把謝墨赟柜子的東西拿出來。
雖然是張紙,但謝乾也顧不得多想。
他大力把紙展平,呵斥道“證據在此,你還跪下認錯”
謝墨赟一頓,表情十分微妙。
在后的熊初末也臉色復雜。
起初時若先還被謝乾的話嚇了一跳,真以為謝墨赟如此膽大。
雖然時若先不認識幾個漢字,但謝乾展開的這張紙上寫的
時若先默默讀了一遍,然后驚訝地瞪大眼。
謝乾冷笑一聲,“弟妹,你要是現在愿意跟我走,我或許還能保你一命”
時若先看看紙,又看看謝乾,兩道秀氣的眉毛擰在一起。
時若先真誠建議“太子,咱要是腦子不行,就別宮斗了行嗎”
謝乾看所有人的反應不對,立刻把紙反過來一看。
白紙黑字,幾個墨團。
哆哆嗦嗦寫出來的筆畫活像蚯蚓,赫然七個大字“讠射黑土文武貝”
以及時若先親筆畫印大烏龜一只。
謝乾面目猙獰,“謝墨赟你真是,你真是你夠狠。”
暗格藏肚兜,秘柜收王八。
謝乾看著這只張牙舞爪的王八,幾乎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