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官他都能接受,只是貶官,毛毛雨啦
山云縣城門右側的城墻上貼著一張通緝令,下面圍了一圈的人,對著通緝令指指點點著。
有個識字的中年漢子大聲念著告示上的文字,邊上的人等不及了,直接插嘴道“這上頭的到底是個什么人”
中年漢子頓了下,“海賊的三當家,原來是勐虎山上的土匪頭子,官府剿匪,他逃了出去,跑去投靠海賊了,還當上了三當家。哦,此人罪大惡極,殺人如麻。上回海賊進城就是他出的主意。”
“原來那馬家和嚴家就是跟他勾結幸虧咱們縣太爺英明,海賊沒有得逞,要不然咱們縣得被禍害成什么樣
“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對,千刀萬剮”許多人義憤填膺,“千刀萬剮都是輕的,要我說,這樣的壞種哪怕到了地底下都得上刀山下油鍋,拔舌割鼻,打入十八層地獄。”
圍觀的人咬牙切齒,足可見對海賊的痛恨。
“對了,明天要處決跟海賊勾結的馬家和嚴家,你們知道嗎”
“真的,那我可得去看看。”
“咦,不是都秋后處決嗎怎么提前了”
“嘿,他們兩家可是通匪,反正是個死字。早砍晚砍都是砍,早早砍了也能節省些糧食,何必非等到秋后”
“這倒也是。”這個理由很快被眾人接受了。
人群中有個頭戴斗笠身材魁梧的男人,盯著墻上通緝的畫像,表情陰鷲。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他把斗笠往下壓了壓,轉身往外擠。
他力氣很大,好幾個人被他帶得險些摔倒,等站穩了,那人已經擠出人群,他們只來及看到斗笠下的半張臉。
這人越走越快,待回到臨時落腳的地方,他拿下斗笠,眉間有道兩寸長的疤痕,此人相貌居然與那通緝告示上的畫像一模一樣,赫然便是海賊的三當家。
他本來是要進城的,現在城里怕是貼滿了他的畫像
他滿身戾氣狠狠地朝桌子踹去,發泄著心中的憤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這么點小事都做不好,活該被砍沒有用處的人不配活著。
外頭的小嘍啰自然聽到了屋里的動靜,卻沒一人敢進去看看全都低垂著頭,恨不得能離得遠遠的。
很快到了第二天晌午,馬、嚴兩家犯人戴著鐐銬被官差押著跪在地上,圍觀行刑的百姓站在警戒線后,有人大聲痛罵著,有人朝犯人扔爛菜葉和臭雞蛋。
隨著聞九霄擲下的斬首令,儈子手高高舉起了大刀,在陽光下反射著寒光。
法場上馬、嚴兩家的犯人并非全都斬首,有一些是押過來讓他們親眼所見親人被行刑的,起到個震懾的作用。不少女犯和心智弱的,嚇得瑟瑟發抖,還暈過去好幾個。
本來聞九霄是準備多殺幾個的,這不是余枝有喜了嗎為了給她肚子里的孩子積德,聞九霄就改變了主意。只殺了馬家主,嚴家主,以及他們的知情參與進來的兒子及心腹,其他人酌情網開一面。反正都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全都要勞動改造。
就算是這樣,兩家被砍的也有二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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