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美妍竟然帶著陸時澤跟陸時恩來了
陸時恩第一個找到陸時蓁的人,揮著手一邊跳一邊喊道:“姐姐”
陸時蓁擔心她這聲音會傳到舞臺上去,忙捂住了她的嘴巴,有些訝異:“時恩媽媽,哥哥你們怎么來了”
“因為我們有能進來的通行證呀。”陸時恩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跟陸時蓁身上這個相差無幾的牌牌拎了起來,語氣里滿是炫耀,“是我搞來的哦,哥哥媽媽都沒弄到呢”
“昨天的事情昨晚就處理完了,媽媽跟時恩本來就想來看這個樂團比賽,我就開著車帶她來了。”陸時澤補充道,眼里滿是關切,“蓁蓁,你有沒有受傷”
“我當然沒有了。”陸時蓁在陸時澤跟前跳了跳,展示起了自己健康的身體,“你看,能跑能跳的。”
“好了好了。”陸時澤看著擔心,制止了她,“再怎么樣也不能這么沖動的出去,萬一那個人手里有兇器呢萬一保安他們沒有那么快到場呢萬一”
陸時蓁知道陸時澤這是準備給自己進行思想教育了,她真的是深刻的體會到了妹控的可怕,能讓斯文敗類變得慌張,忙道:“我知道了哥哥,我就是氣不過啊,他說得太難聽了。”
接著,她就想到了許拾月,擔心陸時澤會將自己冒險的事情記在許拾月的頭上,又解釋著,幫她擇開干系:“我覺得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做的吧,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這倒是沒錯。”成美妍認可著陸時蓁的正義,卻也是跟陸時澤同款的不放心,“蓁蓁啊,下次出門,你得記得帶兩個保鏢,一個保鏢怎么同時保護你跟拾月。”
“我知道了,媽媽。”陸時蓁點點頭,保證道。
后臺算不上多明亮的光就這樣將她的視線點亮,正正好好的裝下站在她面前的這三個人。
她跟他們交談著,有說有笑,忙碌的后臺鋪著秋日里涼意,她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溫暖。
好像這就是家人。
幾人正這么聊著,臺上的樂聲戛然而止。
陸時蓁學校的樂團表演結束,許拾月作為首席也是第一個下場的。
成美妍的眼力比陸時蓁要好,遠遠地就注意到了下臺的許拾月,快步走過去,道:“拾月”
許拾月有些意外:“阿姨。”
“我們來看你的表演了。”成美妍臉上滿是笑容,“表現的真不錯啊,阿姨都聽得入迷了。”
許拾月謙虛:“謝謝阿姨。”
“阿姨看你今天狀態很好,看來昨天的事情沒有影響你。”成美妍道。
“嗯。”許拾月點點頭,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陸時蓁身上,“陸時蓁出現的很及時。”
聽著,成美妍不由得欣慰的也看了一眼陸時蓁。
她就這樣抬手幫許拾月整理了一下臉側的長發,似有所指的感嘆道:“真好。”
只是陸時恩不太喜歡她媽媽跟許拾月這樣的溫情時刻,舉起了手里的相機跟三腳架,對一旁正看著許拾月的陸時蓁道:“姐姐姐姐,我們拍合照啊”
陸時蓁有些意外,她從來沒有過這些經歷,在這樣的地方拍照對她來說是件很陌生的事情。
可她還是在成美妍的安排下站到了中間位,接著在成美妍則調整好相機倒計時后,許拾月也被安排到了她的身邊。
裸露的手腕猝不及防的抵在了一起,又倏然分開。
短暫卻又清晰的溫熱。
“5,4,3”
照相機的倒計時燈在陸時蓁的視線中閃爍著,周圍滿是喧囂。
她嗅著隨風飄來的跟自己身上這件外套一模一樣的味道,陸時恩挽著她胳膊的溫熱,以及陸時澤站在她的身后投下的陰影,突然就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在這個她只當做臨時落腳點的陌生世界。
“2,1”
倒計時的閃爍提示戛然而止,咔嚓一聲白光閃過了陸時蓁的眼睛。
電流聲穿過短暫迅速的白熾,在她的耳邊形成了主系統的通報聲。
檢測到宿主破壞主角羈絆的產生,并在十二小時內未見任何挽回效果,主系統將在十一月三十日前對宿主進行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