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吐息隨著她的話語落在許拾月的牛仔褲上,溫吞的透過布料的縫隙落在她的腿上。
念叨著,那張柔軟的小臉就開始在上面揉來揉去,不只是一個冒犯可以概括了。
許拾月微瞇了瞇眼睛,眉間微微蹙起。
她真的不太喜歡跟人有什么親密接觸,更不喜歡那聽起來有些輕浮的詞語。
如果還是過去,她一定會撇開自己的腿,將這個覬覦自己的陸時蓁直接摔在地上。
可現在
她是陸時蓁啊。
疑問跟豁然交織在一起,像是一株突然長起來的藤蔓,瞬間爬滿了許拾月的眼眸。
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再多詢問陸時蓁些什么,卻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牽扯的感覺。
這感覺有些陌生,卻又似曾相識,攜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接著許拾月就感覺有風從門口吹來,吵嚷的聲音也隨之涌入。
包廂的門被人突然從外面推了開來,一個算不上熟悉的人影站在了門口,有些疑惑,又有些愕然:“許小姐”
是沈雁行。
許拾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下就感覺到門口站著的人的身份,明明她們只有昨天短暫的接觸。
可她還是開口喚了一聲:“沈雁行”
“是我。”沈雁行點了下頭。
她的目光里好像有些迷茫,看著空蕩的包廂跟桌上的殘羹,尷尬的解釋道,“我好像找錯房間了。”
“是這樣的。”許拾月淡聲道,有些不可見的距離感。
來回幾句話結束,兩人之間的氛圍就這樣冷了下來,就像書中有時候會讓讀者感覺到的那樣。
沈雁行輕抿了下唇,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像是搭話一樣對許拾月道:“今天下午你的表演我看了,真的很不錯,大提琴沒有受損真是太好了。”
許拾月依舊不冷不淡:“也多謝你昨天幫忙檢查。”
沈雁行擺了下手:“不用。”
盡管是聊了些其他事情,但這兩人之間依舊沒有什么進展,氛圍也是普通陌生人之間的冷淡。
也不知道是真的開開門后包廂的溫度降了下來,還是這兩人之間氛圍太冷,陸時蓁就這樣躺在許拾月的腿上,半夢半醒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喃喃道:“十月,冷”
許拾月的眸子猛地頓了一下。
她不知道是陸時蓁的聲音太含糊自己聽錯了,還是她就是沒有喊自己的姓。
那種心臟漏跳一拍的感覺莫名又仿佛格外順應的點在她的心上,怦的一下。
沈雁行也聽到了這句呢喃一樣的話,一下就注意到了藏在餐桌后平躺在許拾月身上的陸時蓁,原本要抬起來的腳莫名重放了回去:“那個,陸時蓁這是怎么了”
“她困了。”許拾月答道,她并不想讓陸時蓁醉了的事情被第三個人知道。
尤其是沈雁行。
“要我幫忙嗎我剛剛打了車,可以送你回去。”沈雁行主動道。
“不”
話還沒有說出口,原本連貫的音節就碎在了許拾月的聲帶中。
她突然感覺到有一種力量操控著她,讓她答應沈雁行的邀請,將陸時蓁拋棄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