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情緒也只能壓在心里藏著,她強行讓自己淡定,給自己找補道:“就,就是都略有涉足嘛。”
“你沒聽過那句西方諺語嘛,貴族子弟的肚子是雜貨鋪。”陸時蓁看著許拾月的眼睛,聲音過分平穩,“當然,我家的確算不上什么貴族,但怎么說也還算是個有名姓的人家。”
說著,陸時蓁就看向了許拾月。
她的手里還拈著那只金色的叉子,燦爛的顏色在她手中微微轉動著,折射著光線,襯得她的手玉一樣的白皙,纖長而骨骼分明。
仿佛是被疑慮打消了,許拾月轉動叉子的手停了一下,點道:“這倒是沒錯。”
接著她就問道:“你最擅長什么”
“當然是b”陸時蓁剛要說出自己在原世界畫了十幾年的板繪,卻猛地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學校里的大展身手,立刻改口道:“油畫啦。”
許拾月抬眼看了陸時蓁一眼,順著她的話又問道:“那排在油畫后面的呢”
“板繪。”陸時蓁立刻回答道。
她想著許拾月可能并不知道這是什么,還給她貼心的介紹道:“就是通過一個黑黑的板子在電腦上畫畫。這個不需要顏料,只需要一個好一點的顯示屏跟數位板。”
難得姣好的秋日光線明晃晃的落在陰涼的病房,落在許拾月視線中的那名少女臉上。
可能連陸時蓁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介紹帶著一種跟她素日表現的活潑更甚的熱烈。
許拾月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那就這個吧,畫什么你定,別讓我失望就行。”
“好呀。”陸時蓁立刻點頭。
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比開卷做題自由發揮還要好的事情嗎
當然沒有了。
而且說不定她這幅畫畫好了,許拾月又能給她加個大幾百分呢。
這樣她不就里完成任務更近了一步
陸時蓁偷偷在心里打著算盤,嘴角卻格外耐不住的揚了起來。
許拾月就這樣看著,抬手吃掉了叉子上剩下的那半只小兔子。
而兩人剛說完,護士推著小車來給陸時蓁輸液了。
很是熟練的,護士剛給陸時蓁打上針,她就自己將自己輸液的那只手穩定放置在了床上。
像是有了借口,陸時蓁就這樣用腿支撐著手機,單手在某橙色軟件物色自己在原世界一直想要,但因為太貴只能看看的數位板跟顯示屏。
而就在她不看價錢,只看性能的瘋狂將數位板加進購物車篩選的時候,她的手機嗯屏幕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跟湫湫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東西。
這小東西頭上還飄著一個氣泡,格外興奮的冒出了一行字:宿主我終于找到回來了的路了
陸時蓁先是被嚇了一跳,固定著的手差點動到。
只是她看著這一行字腦袋里自動腦補出了湫湫那熟悉的語氣,心道:“湫湫你這是怎么了”
只是她在心里這么說著,手機屏幕里的那個小東西卻沒有反應。
皺了一下眉,陸時蓁像是想到了什么,嘗試著在搜索框上將她這個問題打成了文字:湫湫你這是怎么了
而這次,屏幕那邊的那個小東西有了反應,在頭上又接著冒出了文字氣泡:昨天世界系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穩定了,還影響到了主系統,我偷偷去打探情報,然后被卷進了打亂的數據流了,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幸好我從數萬條代碼中找到了一條便捷通道,這才終于活著回來了。
雖然是文字,陸時蓁卻還是可以感覺到湫湫聲音里帶著的哭腔。
她有些可憐的看著這個小東西,問道:可是,你怎么是這種形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