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就是我找到的通道呀。湫湫道。
我還可以變形呢。
這小東西好像隨了她的主人,沮喪的心情也是來的快,去的快。
說著湫湫就在陸時蓁的手機屏幕里格外熱情又激動的給她展示起了自己的各種形象。
二次元形象的,像素格子的,畢加索經典抽象形象的
簡直是應有的。
湫湫用自己的原始形態從屏幕的這邊滾到了那邊,頭頂的氣泡滿是加大寫粗的嘿嘿。
快速出現的氣泡來不及消除,陸時蓁被著滿屏堆著的黑體單調字搞得眼花。
只是她看著湫湫這幅難得開心的自由樣子,沒有忍心上去給它潑冷水叫停。
在看了好一會兒湫湫在手機世界探索自己的形象后,陸時蓁才在搜索框敲道:那你還能出來嗎
湫湫依舊保持著系統的職業操守,聞言立刻停了下來,道:我得恢復一陣子自身的數據流才行,積分系統好像也被打亂了,我還得負責修復它。
陸時蓁眼睛亮了一下,手指敲著屏幕都格外輕快:那你能把那個不顯示積分的bug修好嗎
屏幕中的湫湫卻搖了搖頭,文字出來的有些慢: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因為數據被打亂了,可能積分系統的統計要從頭來了。
“”
陸時蓁眼睛兀的一圓,感覺有道雷劈了下來。
這樣要讓她猴年馬月才能看到她的積分情況啊
而接著湫湫就想起了一件事,對陸時蓁冒出了氣泡:對了,還有一件事,宿主。
我剛剛在系統記錄中撈到了一條數據,發現你在接受系統處罰的時候被許拾月強行接觸救了出來。她這個行為已經算是非系統人物接觸到系統內部了,我懷疑就是這個打亂了主系統。
陸時蓁聽著,想起了當時主系統給她的懲罰中還多加了一重屏蔽。
就是因為這個屏蔽懲罰,那個殺手才會路過自己卻沒有看見自己。
而許拾月
陸時蓁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許拾月在那場誰都無法察覺到自己的屏蔽中找到了自己。
相比于剛才許拾月跟沈雁行沒什么接觸的聊天,許拾月穿過系統屏蔽找到自己的這件事,更讓陸時蓁心口翻涌。
心跳的聲音咚一聲咚一聲的敲在陸時蓁心口,她從來都沒有過這樣溫暖又復雜的感覺。
一種不知緣由的迫切感推著她想要確定這件事情的發生,她就這樣期待又謹慎的敲道:這可能嗎
理論上說是不太可能的。湫湫道。
陸時蓁心上驀地有一瞬落空。
只是這份落空沒有下墜多遠,湫湫便又幫她拾了起來:但系統指令怎么來說也只是許多高級程序的集合體,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而且許拾月還是主角,系統可探知度很低,相對的對她的容忍度就很高。
陸時蓁那原本咚跳著的心臟緩緩變快起來,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欣然。
不只是因為許拾月突破了系統的禁錮,而是許拾月為了她突破了系統的禁錮。
陸時蓁從來沒有覺得文字是這樣的神奇,但這只是多加了幾個字,就的的確確讓她有了另一番的新的感受。
陸時蓁說不上來這感受叫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很慶幸,這種感受是許拾月給她的。